在仁化这座只有夏冬两季的小城里,炎热让很多回忆变成了过去时。要是非要给季节出一道选择题,“冰棍”永远排在第一位。小时候我最喜欢看推着自行车卖冰棍的爷爷把箱子盖得严严实实,棉被、棉毯、毛巾都堆在上面,搞得好像冰棍特别怕冷似的。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个简单的保温箱,可它把整条街的快乐都锁在了里面。那时候吃一支冰棍可是大开销,有人甚至为了省几块钱,把凉鞋的鞋底割下来换冰棍尖儿。 “老冰棍”可是90年代的绝对王者,九毛钱就能买到一根连包装纸都没有的“裸奔冠军”,那时候99%的人都吃过,它就像冰淇淋界的道明寺一样经典。到了九十年代初,冰柜终于开进了仁化街头,“七个小矮人”、“绿舌头”、“冰袋”这些新东西集体亮相,孩子们的快乐阈值瞬间被拉高了。 五颜六色的小冰棒用木棍串成糖葫芦模样的“七个小矮人”,五毛钱能啃一个下午。它最后一根往往会被折成幸运签;“绿舌头”冰冻的时候是硬邦邦的果冻,越舔越软最后变成了一滩绿泥;“冰袋”就是甜味素和色素冻成的零脂饮料,没有包装纸就叫冰水;白糖水冻成的“糖水冰棍”是老一辈眼里真正的极简主义。 你见过两个人掰断圆棍冰棍的仪式感吗?“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后友谊就成立了。旺旺大礼包把它重新包装成了共享零食,却再也找不到当年的红手印。菠萝冰棍酸到让人眯眼睛又闪电般地化掉了;“娃娃头”长得不像娃娃反而像变形金刚;光明火炬因为量大奶足成了高端局的首选;哈密瓜冰激凌小巧玲珑让人吃完舍不得扔壳。 校园里“土豪标配”的小布丁和三色杯更是让人记忆深刻:牛奶味小布丁一箱十支能一口气吃三只不腻;三色杯两块五就能集齐香草、草莓、巧克力三种口味拿到通行证。吃法也很讲究:先吃一种再混着吃仪式感满满。 夏威夷雪糕其实是菠萝外壳裹着奶油芯的双重奏;玉米冰糕长得像玉米其实是奶油冰淇淋;大脚板先吃脆皮再吃雪糕让人停不下来;绿豆红豆系列就是把绿豆沙冻成冰淇淋解暑又解馋。 如今超市里冷饮花样再多也抵不过绿豆红豆那种沙沙的口感;娃娃头变成升级版小学生后很难再找到旧惊喜;哈密瓜冰激凌已经停产只剩照片里的甜味滤镜了。 现在冷柜层层口味多多冰棍随手可得却再也找不到童年的心跳。也许正是因为当年生活水平有限东西稀少才显得珍贵;一根几毛钱的冰棍成了终身难忘的夏日符号——它不只是冷饮更是关于夏天的全部浪漫想象。 九十年代80后的童年其实还伴随着QQ弹的果冻冰。各种造型和口味两毛钱就可以买到一个小确幸;红极一时的雪糕品牌就有“老冰棍”的名气。生活水平有限的年代里大家对几毛钱的东西都很珍惜;椰树牌椰汁作为海南特产曾经也是那个年代的明星产品。 那些年的夏天大家总是在怀念夏威夷雪糕和大脚板的味道;“夏日选择题”里总是会有“冰棍”的答案;“QQ弹”的果冻冰也曾经是我们的最爱。 如今超市里几乎见不到夏威夷雪糕的身影了;玉米冰糕也被新品取代成了记忆中的风景;那些年的娃娃头就像是拆盲盒一样有趣又充满惊喜。 小卖部里曾经总是摆放着“七个小矮人”和“绿舌头”;“老冰棍”就像道明寺一样有着超高的人气和知名度;几毛钱的奢侈消费在那个年代也是常有的事情。 甘蔗汁用吸管吸着喝是很多人的童年记忆;“七个小矮人”的冰棍被折成幸运签更是让友谊变得更深厚;“绿舌头”越舔越软的口感也让人欲罢不能。 冰淇淋界的“道明寺”在九十年代几乎每个人都尝过;“老冰棍”承包了整个童年的解暑江湖让人印象深刻;“七个小矮人”用木棍串成糖葫芦般的排列方式也让人觉得新奇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