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戍边人的脚印里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咱就聊聊那个离天最近的地方——西藏阿里地区札达县萨让乡。那儿平均海拔4000多米,像个被岁月忘了的世外桃源,躲在喜马拉雅山的褶皱里。唯一通出去的路就是一条挂在悬崖边上的石子路。 出门真不容易!哪怕是最熟路况的老司机,跑那100多公里也得磨上6个多小时。这条窄路就是萨让乡通世界的“血管”,也是守边人用脚量出来的漫长阶梯。警车贴着峭壁边碾过碎石时,年轻辅警的手都冒冷汗了。但所长罗明周眼神很稳,这位从四川绵阳来的“戍边人”,当所长这一年已经往返跑了30多次。以前的害怕早就被他淬炼成守护这片土地的底气。 车轮稍微平缓点的地方,罗明周碰到了藏族村医次仁多布杰。罗明周随口问了问:“孩子们上学咋样?”次仁多布杰用藏语回了一句:“都好得很——”接着俩人就聊起了家常。两种口音在稀薄空气里混在一起,倒像是民族团结的活画卷。 更难走的路还在海拔5000米的悬崖上呢。警察、战士和村民骑马在绝壁间走,随时都可能有石头掉下来或者暗冰出现。次仁多布杰摸着马鬃说:“我家好几代人都在这儿出生,这里必须得有人守。我住这,孩子以后也住这儿!没人守边谁来护国?”他本来退休进城享福就行,但还是决定留下。 还有那个来自绍兴的00后民警沈洪泽,声音清脆得像少年郎。他嘴上说着“清澈的爱只为中国”,胸前的警徽在太阳底下亮堂堂的。 巡边的时候次仁多布杰唱起老歌,沈洪泽跟着哼。嘹亮的歌声穿过云雾传到山谷里——这时候“石榴籽”精神就真真切切地变成了交响乐团。 罗明周听着歌满脸是笑。他在这儿戍边17年了,早就把想老家的心思变成了守护这第二个家的责任。 现在萨让的新路快通了,大家守家园的决心也更硬了。在这离天最近的地界儿上,民族团结的花开得跟格桑花似的。 悬崖顶上的雪莲像火苗一样在风中开着;山底下的“石榴籽”精神结成了永恒的石碑。这是萨让的故事,也是大伙儿一块儿写下来的关于爱和坚持的传奇。在喜马拉雅的云下面、在戍边人深深的脚印里生生不息、代代相传。(李海霞 赵堉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