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基金近日发布人事公告,宣布基金经理翁煜平因业务调整卸任长城久源灵活配置混合基金的基金经理职务,转岗担任行业研究员。
这一变动在业界引发广泛关注,也成为观察公募基金行业发展趋势的重要窗口。
从业绩表现看,翁煜平的管理成绩不理想。
数据显示,其任职期间长城久源A份额回报率为负49.65%,C份额为负53.25%,分别跑输业绩基准36.63个百分点和56.63个百分点。
从产品规模演变看,该基金在翁煜平接任时规模为2.48亿元,至卸任时已缩水至0.43亿元,缩水幅度超过80%,已成为业界所称的"迷你基金"。
从持仓结构分析,该基金重仓集中于军工电子与半导体领域,但在2022年至2023年连续亏损31.67%和24.64%,同类排名处于后10%,2025年至今的表现更是居同类后3%。
翁煜平的职业经历显示,他于2015年7月加入长城基金,初期担任研究部研究员,2021年7月晋升为基金经理,独立管理长城久源基金,至卸任时任职期为4年5个月。
这种从研究员到基金经理再回归研究岗位的职业轨迹,在当前公募基金行业中并非个案。
近年来,基金经理"回炉重造"现象在业内频繁出现。
2025年3月,宝盈基金固收基金经理卢贤海离任管理产品,转岗至权益投研团队重新担任研究员。
2024年6月,东吴基金基金经理丁戈卸任东吴新经济和东吴阿尔法两只产品,转任公司高级行业研究员,其管理期间这两只产品的任职回报分别为负69.16%和负53.69%。
2023年8月,国元证券基金经理陈帅因公司安排转任研究岗位。
此外,人保资产、北信瑞丰基金等机构也曾出现类似人事调整。
这些案例共同指向一个现象:业绩不佳的基金经理正面临职业转向的压力。
值得关注的是,翁煜平的转岗时间与公募基金薪酬改革的推进进程相吻合。
中国证监会发布的《基金管理公司绩效考核管理指引(征求意见稿)》明确规定,基金管理公司应根据基金经理过去三年业绩情况建立绩效薪酬调整机制。
其中对主动权益类基金经理提出明确要求:若三年业绩低于基准超过10个百分点且利润率为负,绩效薪酬降幅不低于30%,极端情况下还可能触发薪酬止付、追索扣回等条款。
对照这一标准,长城久源A过去三年跑输基准49.16个百分点,C份额达50.42个百分点,远远超出政策红线。
这一薪酬改革指引的出台,反映出监管部门对公募基金行业绩效考核的更严格要求。
长期以来,基金行业存在"明星基金经理"光环下的业绩波动问题,部分基金经理的薪酬与实际业绩表现不匹配。
新的改革方案通过量化考核指标,强化了业绩与薪酬的挂钩关系,这对整个行业的人事制度和薪酬体系产生了深远影响。
业内人士分析认为,转岗已成为业绩不佳基金经理的一种"体面过渡"方式。
相比于直接离职,转岗研究岗位既能保留人才,也能给予基金经理重新调整的机会。
但这种过渡并非无代价的,基金经理仍需面临薪酬大幅调整和职业路径重构的双重考验。
从研究员到基金经理的晋升通道相对清晰,但从基金经理回到研究员的过程往往伴随着职级、薪酬的明显下降,这对个人职业发展构成实质性影响。
从长城基金的整体情况看,公司运营状况保持稳健。
截至2025年9月30日,公司公募资产管理规模达3506.81亿元,2025年上半年营业收入5.41亿元,净利润1.36亿元,近三年净利润增长率达40.07%。
公司产品线覆盖货币型、债券型、混合型、股票型、指数型、养老FOF及QDII等多个类型,累计分红555.97亿元,累计服务持有人8382万人。
但长城基金以"固收+"和指数基金见长,其主动权益类产品的表现相对薄弱,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公司权益投资能力的不足。
基金经理从投资岗“回炉”研究岗,既是基金公司优化人才结构的现实选择,也映射出资产管理行业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的转型阵痛。
在投资者利益优先的监管导向下,如何建立更加科学的绩效评价体系,平衡短期考核与长期价值创造,将成为行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