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前段时间在访谈里聊起莫言写《生死疲劳》只用了43天,很多人觉得他这速度太快,不认真。其实我觉得这么想太片面了,甚至有点误解。你看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是咱们说的陀翁,他写得挺快,谁也没说他粗制滥造;托尔斯泰写得慢,这俩人路子完全不一样。 话说回来,陀翁的生活挺惨的。1881年他因为搬书橱出了意外,肺部动脉出血走了,这是后话。之前那几年他过得也不轻松。他流放十年后回来,身上背了一身债,身体还老犯病,生活压力特别大。为了还债他还去赌钱,《赌徒》就是他在那段日子里赶着写出来的。 到了1871年,他总算把赌博的瘾给戒掉了。那时候他已经50岁了,可命运还是没给他留多少时间。他接下来一口气写了《白痴》、《群魔》和《少年》。1876年的时候他得了重病,体力精神都跟不上了。虽然他很想写《卡拉马佐夫兄弟》,可这书他最终也没能写完。 再看托尔斯泰那个时代的文人,余华拿他做对比是因为大家老是觉得“慢工出细活”。不过这事儿也不能一概而论。不管是快还是慢,只要作品好就行。莫言那43天虽然时间短,但他对人性的关怀一点也没少。 陀翁这人真挺不容易的。他的一生充满了苦难和挑战,可他从来都没向命运低头。他那些书就是最好的证明:哪怕日子过得紧巴,赶稿子赶得急了点,他也没敷衍了事。一直到去世那天为止,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去观察和揭露这个世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