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长安”背后的故事

在1369年,中国这块土地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朱元璋把京兆府改成了奉元路,又改名叫西安。这可不是随便改个名字,背后有很多故事。我们来看看刘邦那时候的情况。刘邦拿下天下后,听了娄敬和张良的建议,决定在关中定都。他给这个新地方起了个好听的名字——长安,意思是希望国家长治久安。前200年,长乐宫建成了,刘邦正式宣布定都长安。后来隋朝在长安东南另建大兴城,唐朝又把它叫回长安。那个时候长安可是国都级别的地方,和郡、州、路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再来说说西安。朱元璋改了名之后,西安变成了西北边陲的新中枢。他想把以前元朝留下的痕迹都抹去,重新树立大明对西北的统治权威。行政级别也跟着降了一级,唐时的京兆府和元时的奉元路都成了历史。明朝设了西安府,下辖长安县;“长安”这个名字也从国都级跌到了县级。战略定位也变了,从首都变成了军事、政治、经济区域中心,主要是镇守边疆而不是统治全国。 有人说“西安不是长安”,这句话在学术界经常被提起,但有时候也会被误解为割裂历史。其实我们要搞清楚“城市”这个历史主体是什么。从地理上来说,今天的西安主城区基本上都在隋唐长安城和汉长安城的遗址上。但历史上的汉长安、唐长安、明清西安、现代西安,它们服务的经济基础、社会关系还有国家形态都不一样。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城市不是静止的坐标点,而是一定生产方式和国家形态的产物;同名不同质正是唯物史观的核心要义。 所以我们得看怎么定义这句话。如果理解为强调历史阶段性的话,“西安不是长安”就是唯物的;如果当成否定历史联系的武器,那就片面了。生产方式也有很大不同:汉唐靠农耕和丝绸之路赚钱,明清靠边茶和军屯赚钱;近代则是靠工业和铁路网发展起来的。国家职能也不一样:长安是帝国首都统摄全国;西安是区域中心守御边疆。人口结构更是不同:长安有百万常住人口加上流动商旅;西安有十万驻军加上周边农人。文化形态也有区别:从汉赋到唐诗再到碑刻会馆等等。 北京的情况也差不多。从元大都到明清京师再到现代首都也是同名不同质。这个过程是城市生命体正常的新陈代谢过程而不是历史虚无主义。 如果把学者的话断章取义成“长安只是传说,西安是另起炉灶”,那就掉进了形而上学的陷阱里了。事实上被改名字的是奉元路和京兆府变成了西安府和京兆府下辖长安县;长安县自汉代以来一直存在直到今天变成了长安区。官方从来没下过把长安改名为西安的圣旨只是把行政层级改了一下而不是地名本身发生了变化。 所以正确的打开方式是继承中的质变。古长安到现代西安既有文脉一脉相承也有社会形态质变:同一片土地地理空间连续不同时代生产方式国家职能人口结构文化形态全面更替不能等同视之行政层级功能性质历史主体三重区别同时存在。 科学的态度是:承认断裂也承认继承既见差异也见统一。用历史唯物主义的眼光看城市的前世今生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替换游戏而是在继承中孕育变革在变革中延续血脉理解这一点才算真正读懂中国城市史的活页教科书。 所以说“西安≠长安”并不是简单地否定历史联系而是尊重具体性;我们应该从不同角度去理解这个问题既不能简单地否定历史联系也不能无限上纲为完全取代我们要用科学的态度去看待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