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气候风险从“单点事件”转向“格局性挑战” 回顾近年天气气候特征,高温热浪、短时强降雨、强对流等极端事件多发并对城市运行、农业生产和公共安全形成持续冲击。最新研判认为,2026年我国气候不确定性仍将偏大,风险不再主要体现为某一次过程“强不强”,而更多表现为降水分布可能调整、海气异常信号叠加以及灾害链条延伸,带来更复杂的防灾减灾形势。 原因——大尺度环流调整与海温异常共同作用 业内分析指出,影响我国降水与温度的关键因素包括东亚季风强弱、西太平洋副热带高压位置变化、青藏高原热力效应以及海气相互作用等。,赤道中东太平洋海温异常升高并可能进入厄尔尼诺状态,往往会改变大气环流配置,使水汽输送、雨带摆动及极端对流的触发条件发生变化。海温偏高还可能增加近海大气不稳定度,提高沿海灾害风险的敏感性。多因素叠加,使2026年更可能出现“区域差异更突出、极端事件更集中”的特征。 影响——“北涝南旱”风险抬头,粮食、水电与城市安全承压 一是降水格局可能调整带来区域性旱涝错位。研判显示,华北、东北以及黄淮北部等地降水偏多的可能性上升,尤其在七八月汛期阶段,强降雨过程或更易集中出现。北方不少城市排水系统以历史气候为参照设计,面对短历时强降雨易出现低洼路段积水、地下空间倒灌、交通受阻等问题,极端情况下还可能诱发山洪、地质灾害等次生风险。此外,北方作为重要粮食主产区,降水偏多可能导致渍害、倒伏、病虫害加重,影响秋收组织与产量稳定。 二是南方部分地区降水偏少与高温叠加的风险不容忽视。长江中下游及东南沿海部分区域若出现阶段性少雨,春季农业用水与城乡供水保障将面临压力;进入夏季后,高温热浪与干旱叠加,蒸散增强,电力负荷上升,可能形成“水少电紧”的矛盾:来水偏枯影响水电出力,而制冷需求推升用电高峰,对电网调峰与跨区输电提出更高要求。 三是海洋与沿海风险同步上升。黄海、东海北部等海域海温偏高背景下,风暴潮、海浪等灾害风险可能增大,渔业生产、海上交通、港口作业和海岸安全需提前强化监测预警与避险预案。 对策——以“预报预警—工程韧性—协同治理”提升系统防御能力 针对可能出现的格局性变化,应坚持关口前移、综合施策。 第一,强化监测预报预警和风险沟通。完善多源观测与滚动会商机制,提高短临预警精度与提前量,推动预警信息直达基层、直达重点行业和重点人群,增强公众对强对流、高温、暴雨及冷暖急转等风险的自我防护能力。 第二,提升城市基础设施韧性。加快排水防涝设施改造和地下空间防倒灌治理,完善“海绵城市”与应急排涝能力建设;对易涝点、河道行洪通道和山洪沟口加强巡查与管控,落实临灾转移与交通管制预案,避免人员伤亡。 第三,夯实农业防灾减灾与粮食安全支撑。北方重点防范渍害和倒伏,推进高标准农田排灌体系、病虫害监测与应急补种补救;南方做好抗旱水源调度与节水灌溉,统筹农时安排与品种结构,提升农业对极端气候的适应能力。 第四,统筹水资源与能源保供。加强流域联合调度,优化水库群汛限水位与蓄泄安排,兼顾防洪安全与供水供电需求;提前部署迎峰度夏、迎峰度冬电力保供,提升电源互济能力和负荷侧响应水平,防范极端高温或寒潮引发的供需波动。 第五,突出复合型灾害链防控。针对“暴雨—内涝—地质灾害”“高温—干旱—火险”“海温偏高—风暴潮”等链条,推进跨部门联合演练与信息共享,形成灾前预案、灾中处置、灾后恢复一体化机制。 前景——极端事件“常态化背景下的非常态冲击”将成为长期课题 业内普遍认为,随着气候系统变暖背景持续,极端事件的频次、强度与复合性上升趋势仍需高度警惕。对我国而言,未来一段时期防灾减灾的重点将从“应对单一灾种”转向“管理多灾种叠加风险”,从“事后救助”继续转向“事前预防与韧性建设”。在持续提升监测预警能力的同时,更要以城市更新、流域治理、农业现代化和能源系统优化为抓手,把应对极端天气纳入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长期布局。
2026年的气候预警是基于科学数据的客观研判。面对日益复杂的极端天气形势,必须从被动应对转向主动防御。从基础设施升级到应急预案完善,从监测能力提升到公众教育普及,都需要系统性布局。各地应结合实际情况,科学规划防灾减灾措施,在尊重自然规律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减少损失,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社会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