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摘掉口罩后，大家又开始回到剧场、博物馆和街头，享受正常的生活了。1897年创办的泰特不列颠美术馆里，推婴儿车的母亲、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背着临摹本的小学生挤满了走廊，老师停下脚步给孩子们讲解透纳的色彩逻辑。20号，我回到了大英博物馆，发现同一个柱子和休息区，2020年9月的时候还是空荡荡的，而现在熙熙攘攘的人潮挤满了那里。我还在咖啡馆里看到游客们举着“回到罗马”字样的杯子闲聊，仿佛把疫情三年一饮而尽。2020年9月的那次伦敦之行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那次航班取消，我意外赶上了“风暴月”，原定17号的航班因“尤尼斯”被迫改签。18日凌晨，英国气象局罕见地两次拉响红色风暴预警，造成20万户断电、436架次航班取消还有数百所学校关门。但是我在酒店大堂听到前台小伙笑着说：“今天才是真正的‘伦敦式’体验——风里雨里，生活照常。”那个时候希思罗机场里没有疫苗护照也没有扫码环节，连Uber司机都只要求乘客系好安全带。我刚从希思罗机场出来时，迎面扑来的不是消毒水味而是咖啡香和泥土味。大风裹着雨点横扫全城，风速逼近200公里，可是行人脸上的轻松笑容却怎么也吹散不了。 从希思罗机场出来后，我直接冲去了国家美术馆。展厅里灯光比疫情前更亮堂了，观众密度却低了一半。傍晚我走进西区剧场时发现座无虚席，口罩稀见。灯光暗下来后大家起立鼓掌，没有扫码也没有安检口令。幕终时老人们跟着演员一起唱《猫》选段，“保守”二字在我心中忽然有了新的理解：只有把快乐攥得紧紧的才配得上自由。 24号我拎着箱子爬完一条又一条“伦敦楼梯”，二十分钟后却看见蓝天如洗——伦敦的天气真像极人生的情绪过山车。步行25分钟我抵达了欧洲最大购物中心Westfield London，24万平方米的玻璃穹顶下本土品牌和全球一线品牌肩并肩摆放着。逛到脚软后我去了牛津郡入住酒店女儿在校门口接我，我们撑一把伞走进雨幕里，“家”字在异国他乡被重新拼写了出来。 第二天我去了泰特现代美术馆参观。这座由瑞士建筑师改造的发电厂如今收藏着毕加索与达利的真迹。夜幕下巨型烟囱亮起蓝灯照亮了泰晤士河面，“瑞士之光”把20世纪的狂野投射到了水面上。 你知道吗？去年9月的时候我还在大英博物馆拍过照呢！当时那里还是空荡荡的一片景象。这次回来看到熙攘的人群和咖啡馆里聊天的游客让我感慨万千。 哦对了！那个时候希思罗机场出来之后迎面扑来的就是咖啡香和泥土味！没有消毒水味真让人心情舒畅啊！Uber司机也只要求乘客系好安全带就行了！风速逼近200公里都吹不散行人脸上轻松的笑容呢！大家有的小跑拎包有的推着婴儿车闲逛呢！“回到正常”这四个字被风声和笑声同时写进了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