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家黄静瑶,靠着跨媒介艺术的手,给记忆搭建了一个立体的叙事空间。在这个时代,大家都爱提观念和跨界融合,而她用个人经历给东西方美学找了条好路子。她一路走来,不光是个创作者在试技术、长风格,更重要的是,在全球流动这么热闹的环境下,新一代华人艺术家怎么找自己的位置、怎么连起传统和现代、怎么参与国际聊天。 黄静瑶的根扎在摄影里。小时候家里的相册挺沉的,让她头一回觉得“影像就是装记忆的口袋”。这种来自生命的感悟没停在嘴上,变成了她艺术的大题目——怎么把照片里的二维画面变成立体的、能摸得着、能绕着走的存在。她在美国纽约视觉艺术学院上学那几年,一边啃硬技术和理论,一边吸纽约这地方的艺术营养。学院里讲影像原理的启发,加上大城市的艺术氛围熏陶,把她推向了跨媒介创作的路上。 她试着把摄影跟透明材料、镜子、雕塑拼一块儿。不过有一点得说清楚:她去西方摸爬滚打时,心里清楚自己是谁。作品里常能看到“五行”这类老祖宗的符号和想法。这可不是简单的拼凑,而是想在当代艺术这门语言里,找个东方美学的新说法。她会通过作品解释和现场引导来搭桥铺路,让她的创作不光是个人的心事,还跑到了大家都能看懂的地方去。 看她的作品脉络就能发现:从拍《纽约第三大道二十一号》时初到海外的仔细观察,到《我是我的》里面琢磨跨文化身份是怎么建起来的,再到《回声来自……》用镜子看记忆是咋一闪而过、又跟环境互动的……这是一个从自个儿的体会走到普适道理的深化过程。 这两年她的目光转回来了。她花了好多精力研究自己的老家——广州荔湾区坑口村。这村子现在正忙着搞城市化建设呢。她像个医生一样回去看病。用镜头一直拍着变样的街景、旧物和过日子的痕迹。把这些老照片变成了装置和雕塑。像《荔湾·在场》、《从家到世界,从世界到家》这类系列作不再只是在说乡愁了,更像是用人类学的眼神盯着看、又给提炼了一番。 给那段快要没的城市空间和社区记忆建了个档案库。她的作品也就有了记录时代的社会学味道。她就在个体记忆和集体记忆之间、在家乡关怀和看全球的视野中间搭起了有弹力的绳子。 黄静瑶的路证明了:传统功底扎实、脑袋又新又活的人创造力最强。她把东方人的记忆观念跟过日子的体验转成了大家都能听懂的话。 她告诉我们:真跨文化聊天不是丢掉自己去讨好别人,而是站在自己老家的根上琢磨透彻再去变着花样玩。 她拿“记忆”当永远说不完的故事核心,用装置给过去现在架桥、给东西方牵线、给私事公事铺路。 她的作品既见证了自己的成长经历,也给大伙儿看了个活例子:全球化时代文化身份是咋搭的、老知识咋留着、艺术怎么参与社会大事。 在这变化特快的世界里,她用艺术把那些一晃就过去的岁月给冻住了。不光留住了记忆的模样,还给了记忆不断说话和长大的力气。 这展现出了中国新一代华侨艺术家的那份自信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