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一中从未改变:它收留少年也收藏岁月;它收留少年也收藏岁月;它颁发奖状也颁发成长。

1934年,龙任重先生考入澧县中学,后来因为家庭贫困没有去成武汉大学。1941年,他去了重庆中央大学读书,1949年又去了台湾,1990年移居美国。虽然他在美国生活了很长时间,但他经常说自己的根在澧水。1998年,他设立了“龙氏奖学金”,2006年又以亡妻的名义设立了“龙王奖学金”,把捐款全部打回母校,只附上一句祝福:希望优秀的孩子能替他把世界看大一点。每次回家探亲时,他都像一棵老梅树一样走进一中办公室,把那个佩戴着“抗战胜利”纪念章的身影留在照片里。今年一百零七岁的龙老依然记得每个来访者的名字,在一次合影中他摘下呢子帽站得笔直。曾斌校长和莫娟娟老师在三月细雨中临时把课堂搬到洗墨池边当起了“黄金搭档”。他们给前来打卡的学者们讲述屈原的故事,指着青砖缝隙里的苔痕说那是屈原洗笔的地方,对联里写的“骚坛嗣响”则是澧水与屈原一脉相承的文脉。没有提词卡和扩音器,只有雨丝和柳絮作伴,却把专家学者们听得频频点头。当天下午,学者们把最热烈的掌声留给了这所县级中学。后来这段即兴演讲被剪成短视频在屈学会年会里循环播放,成为没有PPT的公开课范本。 客厅里并排挂着两幅一中旧照:一张是1979届“校花”毕业合影,一张是2006届“校花”校园写真。两张照片相隔27岁却都定格在澧水河畔。左边扎麻花辫的女孩叫李晓玲,她凭一张文娱报幕主持的红牌火遍县城;右边穿校服戴耳机的女孩叫李晓琳,她后来成了风靡网络的“校服女神”。晓玲阿姨说她们那代人把“校花”当荣誉,晓琳妹妹说她们把“校花”当回忆。这句话逗笑了全家。原来百年一中从未改变:它收留少年也收藏岁月;它颁发奖状也颁发成长。 我家客厅里并排挂着两幅一中旧照:一张是1979届“校花”毕业合影,一张是2006届“校花”校园写真。两张照片相隔27岁却都定格在澧水河畔。左边扎麻花辫的女孩叫李晓玲,她凭一张文娱报幕主持的红牌火遍县城;右边穿校服戴耳机的女孩叫李晓琳,她后来成了风靡网络的“校服女神”。晓玲阿姨说她们那代人把“校花”当荣誉,晓琳妹妹说她们把“校花”当回忆。这句话逗笑了全家。原来百年一中从未改变:它收留少年也收藏岁月;它颁发奖状也颁发成长。 洗墨池的水换了三回,龙老的帽子早已泛黄,两朵“校花”也各自成家。每当晨曦掠过澧水桥,一中校园里的柳絮依旧会飞成雪花;每当学者们再聚澧县,他们仍会脱口而出那句——“这是屈原曾洗笔的地方。”声音穿过六十年、一百年,仍在替这座小城回答:为什么读书?为什么远行?又为什么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