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创作的那些“坑”,“顿首”两个字常被当成敬语用

大家好,我跟你说,书法创作里面有几个特别容易让人掉坑的地方,要是不注意,很容易就踩雷。比如杜甫的《春望》给挂进国庆展厅,王维的《竹里馆》给写进纪念长征的主题,这都属于“风马牛不相及”,弄得观众一下子就出戏了。再看看落款的那些“坑”,“顿首”两个字常被当成敬语用,其实这是表示叩头,没啥恭敬的意思。“节录”“节选”和“某某某书”连用太啰嗦,还有“并记”“并识”后面啥也没写,纯属瞎叨叨。没流一滴汗却大言不惭说“一挥而就”,这也太矫情不真实了。 还有形式主义的问题。七种花里胡哨的招数把字都盖住了,本来形式是服务内容的,结果反客为主,作品就变成了工艺品。比如小字给挤满在六尺、八尺的纸上,看着密密麻麻。大篇幅的纸上只写三个字,空得像舞台上就一个人。狂草给切成数段小纸拼在一起,气息全断了。多色拼贴或者多体杂写也挺多,弄得声部混乱。印章印得太多太大,都快把字给挡住了。做旧打蜡更是画蛇添足。 文字硬伤也是个大问题。草法不熟悉会让人看着像天书,繁简混用没个规范。茶几写成“幾”、皇后写成“後”、搅和写成“龢”,错一个字全幅就废了。“闊”字双水、“憂”字双心、“华”“海”“难”多加一点都是画蛇添足。落字缺句更是常见。 摆字抄书的情况也不少见。依赖格子就歪歪扭扭,查字典拼字形离神散。一笔一画摆出来没点画孤立、气息不通。先画好方格再逐格填色也没书卷气。长期这样灵性都被磨没了。 工具滥用也会拖慢笔锋。小笔写大字线条要么细要么粗;生宣写正书墨猪疙瘩多;熟纸写大草线条飘焦燥;墨里兑水太多行笔匆忙结字松散。工具本身没错用错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