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诗坛的十大大腕儿

这一期咱们来聊聊华夏诗坛那十位大腕儿,那是把中华几千年的精气神儿都写绝了。首先登场的是陶渊明,他给自己起了个“五柳先生”的名号,活脱脱一个喜欢“躺平”的东晋大叔。后来最后一次出来当官,只在彭泽县当了八十多天县令,就拍拍屁股回老家了,心里想着只要离俗世远一点,就能清静不少。他的诗像是一股清泉,把隐居的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只要一读到这句,浮躁的心立马就静下来了。 接下来是王维,大伙儿叫他“诗佛”,因为他的诗里总飘着一股佛香和月光的味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照在松树上,清泉流在石头间……他把这些山水景色写成了画,又把画写成了诗。读他的句子,就像把门一关,把外面的喧闹都挡在了外面。 再看李白,这家伙简直把“张狂”给写到了骨子里。“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心烦的时候就像抽刀断水一样没用,可他却还是笑嘻嘻地接着喝酒。他的诗像银河一样从天而降,“欲上青天揽明月”的那股子豪气,让后人只能在下面张着大嘴接着雨。 还有杜甫这位“诗圣”,一辈子到处漂泊,却把时代的变迁写得特别沉重。“风急天高猿啸哀”,“艰难苦恨繁霜鬓”,这句写尽了读书人的报国无门和晚年凄凉。后人夸他诗里每一句都是好诗律,其实就是在说他把自己的命运和百姓绑在了一起。 白居易的《琵琶行》更是一绝,老百姓都能看懂。“浔阳江头夜送客”,突然听到了琵琶声——“弦弦掩抑声声思”,琵琶女和他这个江州司马心里的苦水一下子就串起来了。原来天涯相隔并不远,咱们此刻心里的痛是一样的。 李商隐的诗有点像一扇雕花木门,推开的时候光线总是昏黄的。“锦瑟无端五十弦”,所有的东西都被他磨得锃亮,可读完却像是隔着一层雾看不透。后人说《锦瑟》这首诗很难懂,但这层雾反而让千年后的咱们还想再去推门看看。 李煜作为亡国之君写词也是一绝。“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他把自己写成了亡国的符号,却也让“愁”字变成了可以流走的水。后来很多失意的人捧着酒杯一饮而尽。 苏轼可是个全能型选手,“大江东去”这四个字写出了豪放派的精髓。“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被贬黄州也没在怕的,在滚滚长江面前大笑一声。“人生如梦”,他用豁达给自己的豪放注上了脚:心里装着山河,哪儿都是青山绿水。 李清照是宋代最会自怜的女词人了。“寻寻觅觅”“梧桐更兼细雨”,她的愁像秋雨一样滴在心里头。“别枝惊鹊”“旧时相识”,这些词全都是她私人的密码。 最后要说的是辛弃疾这位大英雄。“千古江山”里找不着孙仲谋的影子——当年金戈铁马气势如虹。但当他看到“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的时候,心就软了下来:“廉颇老矣”,英雄最怕的不是战死沙场,而是被遗忘在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