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刚到家里的时候,Tao根本不理它,饭是各吃各的,窝也是分开占着。后来两只狗的关系越来越好,就开始共用一个饭碗和水盆了。Oko叼着Tao的牵引绳带它散步,就像拉雪橇似的;Tao则把宽厚的背给Oko当靠背。出去散步的时候,Oko在前面闻闻嗅嗅探路,Tao就在后面跟着摸索;遇到台阶的时候,Oko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一眼,Tao就会顺势踩在它的脚印上过去。 在今年2月,主人推开家门,发现Tao正用爪子拼命挠脸,眼神里满是痛苦。到了夜里,这种动作变得更加频繁,主人心里一沉:难道眼睛出问题了?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抱着Tao就往医院跑。检查结果出来后就像给主人脑袋来了一闷棍:青光眼已经把一只眼球的视力给夺走了,眼内积液压迫着神经,要是再拖下去,这只眼睛可能也保不住了。手术安排上日程后,Tao的世界就只剩半边光亮了。 11个月后复查的时候报告再次亮起了红灯:另一只眼的眼压升高得很厉害,也面临着摘除的风险。这一刀下去之后,Tao彻底掉进了黑暗里。它蔫头耷脑地缩在角落里,连尾巴都不肯摇一下。主人看着心疼却只能一遍遍地轻声哄着:“以后咱们不靠眼睛吃饭,靠心。” 为了让Tao重新“看见”快乐,主人的日子排得比上班还满:清晨六点带它去草地上撒欢;午后就把玩具排成队;傍晚则让它沿着夕阳拉得老长的影子小跑。虽然玩具能带来短暂的欢笑,但没法填补那永恒的黑夜。主人看着Tao孤单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是不是还能为它再做点什么? 几个月后有只奶声奶气的小比熊Oko来到了家里。主人把它轻轻放在Tao面前说:“从今天起你就是Tao的导盲犬。”刚开始两只狗保持着社交距离吃饭睡觉都各玩各的。但时间是最好的磨合剂。 时间久了它们就习惯在一起生活了。看不见世界的它们用气味声音还有心跳完成了最默契的导航。今天早晨Tao依然会迎着第一缕阳光出门Oko咬着牵引绳走在前面傍晚回来两只狗肚子贴在一起打滚黑暗没能打败它们反而让友情变得更亮堂。正是因为有人选择不放弃Tao才在失明后还能撒欢奔跑;也正是因为有Oko的到来黑暗里才长出了光亮。世界用痛吻它它就报之以歌世界给它黑暗它就点亮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