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Frank Auerbach这个名字跟伦敦街景混为一谈的习惯,已经维持了大半辈子。要是从柏林说起,他1931年就出生在那儿的一个律师家庭里,母亲以前是艺术学校学生。1939年纳粹搞事的时候,才7岁的他被父母送去英国读书。1943年父母被弄到奥斯威辛去了,就这么断了的童年经历,给Auerbach留下了一种怪怪的看问题的角度——后来他画的人总是站在时空的缝隙里,背景跟脸的样子像镜子一样照着。1948年他进了中央圣马丁和皇家艺术学院,跟着David Bomberg学画。毕业后他成了老师,但教得再多也没法满足他去街上溜达的瘾,“我得把伦敦画老,”他总爱这么说,“别画死了。” 到了1956年,25岁的他在伦敦东区办了首场个人展,用厚厚的油彩堆出城市碎片。1969年部分作品去了纽约MoMA;1986年他代表英国跑到威尼斯双年展露了脸。从这以后的几十年间,他那雕塑般的笔触就跟伦敦街景划上等号了。大家都说他最会在一个地方反复挖矿,“把最容易被人忽视的裂缝、污渍和光影角度给放大成视觉强磁,”逼着看的人重新认识熟悉的东西。 从1950年代开始他就一直在画画像档案,“E.O.W.”这系列的人头是个很特别的开始。《夏天的建筑工地》里头钢筋和脚手架堆得乱七八糟的;《E·O·W.裸体像》里的人背对着咱们看;《E·O·W.头像Ⅱ》则是二十年后重新画的同一张脸。像《夏天的建筑工地》里那些脚手架透出的危险却迷人的秩序;像他的裸体画中那像小山一样的肩胛骨线条硬得能刮手;又像二十年后重新回头画的头像轮廓多了被时间啃噬过的柔软。 1969年他的部分作品在MoMA展出,而1986年他代表英国参加了威尼斯双年展。1956年他在伦敦东区办了首次个人展,而1931年他出生在柏林。1939年他被父母送到英国避难进入寄宿学校,到1943年他的父母双双死于奥斯威辛。 1948年他先后进入中央圣马丁和皇家艺术学院师从David Bomberg。1950年代他开始绘制E.O.W.系列的裸体与半身像。1969年他的部分作品移师纽约MoMA展出。1986年他代表英国出征威尼斯双年展。1956年首展后他的名字与“雕塑般厚重”的伦敦街景同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