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给大伙算了一笔账,救助雪豹“凌小蛰”这块事儿挺值。中新社西宁5月5日有个名叫潘雨洁的记者报了个信儿,“凌小蛰”这两个月真争气,从颈椎骨折到能自己爬出巢箱,到现在能扑跳、会淘气吃饭,大家在西宁野生动物园官方账号上看着它一步步好起来。3月5日那天,一只才6个月大的重伤幼崽在三江源腹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治多县野外被巡护员发现了,赶紧给送去青海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治疗。现在大家都在猜这小家伙以后咋办、还能不能回到野外去。 齐新章是救护中心的副主任,他觉得把“凌小蛰”再放归大自然够呛,“不光是因为伤没好全,主要是它啥野外本事也没有。” 连新明是中国科学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员,他在旁边念叨说:“把这只雪豹野化放归是个很严肃的科学问题,身体咋样、还依不依赖人、会不会打架、心理正不正常这些都得好好评估。而且要把它扔哪儿合适?会不会影响到别的地方雪豹种群交流遗传也得想明白。” 虽说现在没法回大自然了,但大伙儿在网上还是每天都在盯着它看。齐新章搞野生动物救助挺多年了,他跟我说:“这几年我们做了不少手术,瘫痪了的给治好了、骨折了的给复位了、白内障也做了超声乳化还换了人工晶体。” 齐新章说:“一只雪豹想活下去得吃很多草食动物撑场子,保护它其实是在护着整个高山生态系统。” 3月15日那天正是给“凌小蛰”治疗的时候。 连新明在那儿琢磨呢:“雪豹可是三江源生物链最顶端的掠食者,不光有科研价值,还能用来给大家科普做文化宣传。” 连新明举了个几年前的例子:“那时候放归了一只叫‘凌蛰’的雪豹,它脖子上戴了个卫星追踪项圈能看见它跑哪去。我们发现它活动的地方大得很,跑了好多地儿超1057公里呢。” 连新明接着说:“这可能就是未来雪豹躲开人的好地方。我们把这些信息收集起来当基础做廊道(就是迁徙通道)。” “其实我们做这些救助保护的事都是讲人类的道德良心的。” 连新明说,“但自然界自己会调节用不着咱们瞎管。” 连新明觉得:“通过雪豹这个‘旗舰种’(就是大明星),咱们得让大家知道保持生态系统稳定、生物多样性有多重要。” 我特意查了一下资料发现:“雪豹是中国一级保护动物。” 大家叫它“雪山之王”。 “它几百万年前就在青藏高原起源,慢慢跑到了中亚12个国家。” “青海三江源那地方有大片大片连着的栖息地。” 真是全球雪豹分布最集中的地区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