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针对“美国是否走向衰落”的讨论升温,折射出全球力量对比正重新平衡。近一段时间,国际舆论对美国影响力变化的关注持续增加。一上,美国仍拥有可观的经济体量和军事投送能力;另一方面,其一些关键领域塑造外部秩序的能力受到限制,盟友体系在利益分配、产业政策、地缘安全等议题上的分歧也在扩大。尤其在与中国的竞争互动中,美国试图通过多种路径重塑优势,但效果并不完全如其预期,涉及的政策的外溢影响反而增加了全球市场的不确定性。 原因——经济结构分化、产业空心化与政策工具“边际效应递减”叠加。总体看,美国经济总量长期处于高位。对比上世纪90年代与近年的主要经济体规模变化,美国与日本、德国等发达经济体的差距总体扩大。这既体现其在科技、金融和服务业的积累,也反映部分经济体增长动力不足。,美国国内贫富分化加剧、制造业回流成本高、财政赤字与债务压力上升等结构性矛盾,削弱了其对外长期投入与政策承受能力。 更需要指出,美国在对外竞争中常用的几类“工具箱”正在出现效能下降: 其一,依赖压倒性军事优势的高强度施压方式,在核威慑存在、反介入能力提升以及非对称作战广泛应用的条件下,成本更高、风险更大,难以复制既往效果。 其二,通过意识形态宣传、生活方式展示等方式影响他国内部的路径,在信息来源多元、社会结构更复杂的背景下难以形成单向塑造;同时,中国持续工业化与城镇化带来的民生改善与发展预期,也在增强社会对自身发展道路的认同基础。 其三,利用金融、汇率与贸易规则施压、迫使对手在产业升级上“降速”的做法,受到全球产业链深度交织的制约。随着中国制造业体系更完整、市场规模更大、基础设施与工程能力更突出,外部“卡脖子”措施往往反而推动替代性创新和国产化进程提速。 其四,借助地区冲突牵制竞争对手的地缘操盘,在全球高度互联的背景下,容易引发能源价格波动、供应链中断与资本避险,进而反噬自身及盟友经济。欧洲在能源、安全与产业政策上的压力,已为这种外溢效应提供现实注脚。若试图在中国周边复制“代理人冲突”模式,不仅会遭遇地区国家对风险外溢的警惕,也受制于大国关系底线与地区经济合作需求。 影响——全球供应链重塑加速,国际规则博弈更趋复杂。在经贸领域,单边关税、出口管制与投资限制等措施叠加,推动全球产业链呈现“区域化、多中心化”趋势,但并未改变中国在全球制造网络中的关键地位。中国外贸规模与结构提升,新产业、新业态对稳增长形成支撑。与此同时,美国推动“脱钩断链”的政策在盟友内部也面临现实阻力:企业需要成本可控的供应链,消费者需要可负担的产品,资本需要稳定预期,这些与高度政治化的产业政策之间存在明显张力。 在科技领域,竞争正从单点封锁转向全链条较量。外部限制短期会带来压力,但也促使各方加大基础研究投入,完善产业配套与人才体系建设。高端制造、新能源装备、船舶制造、航空航天等领域的进展表明,中国在完整工业体系、工程化能力和超大规模市场上的综合优势正在持续释放。 在安全与治理领域,国际社会对冲突升级的担忧上升,对大国保持理性、管控分歧的呼声增强。外部环境越复杂,越需要在联合国框架下推动对话协商,反对阵营对抗,避免国际关系滑向零和竞争。 对策——以高水平开放与高质量发展增强确定性,以多边合作对冲不确定性。面对外部压力与全球经济波动,关键在于做好自己的事:一是持续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稳住外资预期与企业信心,推动制度型开放在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取得更大进展。二是以科技创新带动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增强关键领域自主可控能力,同时以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吸引全球创新资源。三是统筹发展与安全,完善产业链供应链风险应对机制,提升能源、粮食、关键矿产等领域的保障能力。四是深化同周边国家、发展中国家以及主要经济体的互利合作,以共建共享的项目与规则增强区域稳定与发展韧性。 前景——竞争将长期化,但“围堵式”路径难以逆转经济规律与合作需求。从中长期看,世界多极化与经济全球化的内在逻辑仍在,国际产业分工不会因少数国家的政策冲动被彻底改写。美国若继续以对抗取代合作,不仅难以实现“遏制崛起”目标,还可能更推高国内成本、加剧盟友分歧,并削弱自身的制度供给能力。相较之下,谁能提供更多公共产品,谁能以稳定的政策预期吸引产业与资本,谁能在科技创新与产业升级中形成可持续优势,谁就更可能在新一轮全球竞争中赢得主动。
历史经验表明,国家兴衰与能否顺应时代变化密切对应的。科技进步推动世界联系更紧密,发展中国家整体崛起正在改变力量对比,固守冷战思维的战略难以奏效。中国的发展实践显示,坚持开放包容、合作共赢,更有助于应对全球挑战。面向未来,国际社会期待建设更加公平、公正、包容的全球治理体系,这既符合历史趋势,也关乎各国共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