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科技日报记者张佳欣报道,在北京有了一项新的发现。4万年前旧石器时代的人们可能已经在利用符号来记录信息。这次研究由德国萨尔兰大学和柏林史前与早期历史博物馆共同展开,通过对旧石器时代器物上刻划的符号序列进行研究发现,其复杂度和信息密度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惊喜。这些符号在约公元前3000年出现的最早楔形文字相当。德国施瓦本汝拉地区的许多旧石器时代遗址就有大量这样的符号存在。 考古学家们把这些4.5万年到3.4万年前刻划在猛犸象牙雕板、象牙板和狮人手臂上的线条、刻痕、圆点和十字符号整理出来。他们把这些符号序列数字化,建立数据库并利用统计建模和机器学习方法分析。结果显示,这些旧石器时代符号往往以重复形式出现,与后来的文字系统明显不同。不过这些符号序列所包含的信息密度却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它们跟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出现的楔形文字泥板非常接近。 这次研究还揭示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不同类型器物上的符号复杂度并不相同。比如雕像上的符号通常比工具上的信息密度更高。这个发现表明史前人类可能已经在尝试通过符号编码来传递信息了。 研究人员还把目光投向了欧洲其他地区,他们在盖森克洛斯特勒洞穴发现了分布在一块象牙板上的成排刻痕与点状符号。而在沃格尔赫德洞穴出土了一件猛犸象牙雕板,表面整齐排列着十字与圆点。 这次发现让人们对人类符号系统发展过程有了新的认识。它提示我们从旧石器时代到最早文字出现之间可能经历了一个漫长而缓慢的过程。事实上,能够系统记录口语语言的文字大概是在5000年前才逐渐形成。 欧洲各地大量出土的旧石器时代器物上都有这类成组出现的线条、刻痕、圆点和十字符号存在。其中德国西南部施瓦本汝拉地区就集中了不少这样的例子。 德国柏林史前与早期历史博物馆和德国萨尔兰大学携手合作完成了这个项目,23日他们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发表了相关论文。 大约4万年前这个时期的人们通过刻划符号来记录信息就已经开始了。 这些发现给我们带来不少启示:从3000年前开始出现的最早原始楔形文字其实更接近于数万年前旧石器时代人们使用的复杂序列。 4万年前复杂序列所带来的信息密度与4.5万年前那个时代并没有太大差别。 沃格尔赫德洞穴出土猛犸象牙雕板表面整齐排列着十字与圆点;盖森克洛斯特勒洞穴出土象牙板上也分布着成排刻痕与点状符号。 柏林霍伦施泰因—施塔德尔洞穴发现著名“狮人像”手臂上间隔均匀的刻痕也显示出这个现象。 不同类型器物上使用不同复杂程度符号传递信息这一现象反映了史前人类编码信息能力的进步。 这个项目由德国萨尔兰大学和柏林史前与早期历史博物馆共同发起并实施完成。 这些研究结果让我们对人类文明进程有了更深刻理解:在数万年前旧石器时代就已经开始了使用复杂符号来传递信息的尝试。 德国西南部施瓦本汝拉地区大量遗址都出土了成组出现的线条、刻痕、圆点和十字符号;这些现象集中在欧洲各地遗址中广泛存在。 相关论文在2月24日《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发表;记者张佳欣从北京带来了这个消息:人类祖先早在4万年前就可能用符号来记录信息了。 这个发现揭示了一个重要事实:从旧石器时代到最早文字出现之间,人类符号系统发展速度非常缓慢;真正能够系统记录口语语言的文字大约是在5000年前才逐渐形成。 不同类型器物上使用不同复杂程度符号传递信息这一现象说明史前人类在尝试通过编码传递信息方面已经取得了显著进步。 这次研究通过统计建模和机器学习方法分析了大量旧石器时代器物上刻划符号序列;结果显示这些序列往往以重复形式出现。 研究表明这种旧石器时代符号序列包含信息密度与后来出现最早原始楔形文字非常接近;这意味着4万年前复杂序列与约公元前3000年出现最早原始楔形文字相当。 柏林霍伦施泰因—施塔德尔洞穴发现著名“狮人像”手臂上间隔均匀的刻痕;沃格尔赫德洞穴出土猛犸象牙雕板表面整齐排列着十字与圆点;盖森克洛斯特勒洞穴出土象牙板上分布着成排刻痕与点状符号。 德国西南部施瓦本汝拉地区大量遗址都出土了成组出现的线条、刻痕、圆点和十字符号;这些现象集中在欧洲各地遗址中广泛存在。 相关论文在2月24日《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发表;记者张佳欣从北京带来了这个消息:人类祖先早在4万年前就可能用符号来记录信息了。 这个发现揭示了一个重要事实:从旧石器时代到最早文字出现之间,人类符号系统发展速度非常缓慢;真正能够系统记录口语语言的文字大约是在5000年前才逐渐形成。 不同类型器物上使用不同复杂程度符号传递信息这一现象说明史前人类在尝试通过编码传递信息方面已经取得了显著进步。 这次研究通过统计建模和机器学习方法分析了大量旧石器时代器物上刻划符号序列;结果显示这些序列往往以重复形式出现。 研究表明这种旧石器时代符号序列包含信息密度与后来出现最早原始楔形文字非常接近;这意味着4万年前复杂序列与约公元前3000年出现最早原始楔形文字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