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沙东把美国的疫苗工厂裁员了，全球疫苗产业这回也跟着过冬。界面新闻记者已经向默沙东求证了，企业方面没直接否认。那个美国达勒姆的疫苗基地是默沙东在北卡罗来纳州的核心工厂，生产HPV疫苗、水痘疫苗还有麻疹、腮腺炎和风疹的联合疫苗，有十多年经验了。 2020年他们还宣布要在这生产卡介苗呢。到了2025年3月，他们把基地扩建了，花了10亿美元，占地22.5万平方英尺，专门用来产HPV疫苗。10月份他们还说这次扩建能增加400个全职工作岗位。 这也是他们增强美国本土制造和研发的关键一步，属于2018年以来对美国市场投资超过120亿美元的一部分。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HPV疫苗需求下滑了，他们就调整了布局。 2025年佳达修系列卖了52.33亿美元，但同比跌了快40%。在2023年和2024年还卖85亿美元以上呢。默沙东是跨国制药公司，现在主要靠帕博利珠单抗和HPV疫苗。 HPV疫苗分四价和九价两种。四价是全球首个获批的，九价是首个九价的。它们在2006年6月和2014年12月被美国FDA批准。2017年、2018年四价和九价在中国获批上市后火得不行。智飞生物那时候业绩爆了，成了大白马。 国家常规免疫报表显示，2018年到2020年接种数量从341.7万快速涨到1227.9万。进口九价HPV那时候供不应求，有人甚至飞去香港或者海外打。 默沙东财务数据显示在中国上市五年间增长在20%到40%之间。巅峰时候全球销售额快到90亿美元了。不过竞争也激烈了，国内很多公司看到势头早早就布局了。 现在国内已经有7款HPV疫苗上市了：二价3款、四价2款、九价2款。除了默沙东和葛兰素史克，还有万泰生物、沃森生物和国药成都研究所。 财报显示中国需求低迷：2025年佳达修在中国卖了2亿美元，比2024年的35亿美元降了近95%。就是说一下子少了30亿美元的需求。 默沙东也努力过：搞限时折扣、“打两针免一针”促销；九价还给男性用的适应症也获批了。但这也没挡住颓势。他们预计2026年中国销量不会涨多少。 中国区业绩也受拖累：2023年卖67.1亿美元增长32%；2024年降到53.9亿美元。智飞生物也不行了：今年1月预亏超百亿；2010年上市以来首次亏损；应收账款和存货这两个定时炸弹都爆了。 2025年9月HPV疫苗被纳入国家免疫规划了。这说明从“一针难求”变成了供应充足的常规产品；市场格局逆转了；免费接种政策让市场价格亲民的产品多了；商业化空间被挤没了。 下半年万泰生物的国产九价卖499元一支；只有进口的三分之一；沃森生物的子公司泽润生物以2794.65万元中标了101.62万支；二价单支降到了27.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