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塔的处女膜有时候看着挺可笑的但关键时刻它确实阻止了她彻底堕落的人

听这个课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挺意外,因为薛原老师居然用了30分钟来讲一个关于欧洲的故事。那时候大家都在讨论洛塔的困境,就是她到底是选择爱情还是要遵守那些教条。 其实洛塔在小说里也不是真的那个生理上的处女,更多的是个文化符号。在德国,天主教给女人贴了个原罪的标签,男人看她也只觉得她纯洁。她就在欲望跟教义中间来回拉扯,就像个陀螺在转。 薛原老师把《处女》这本书拆开了来看,身体、语言还有时间这三块就像乐高一样被他拼到了一起。比如洛塔的处女膜有时候看着挺可笑的,但关键时刻它确实阻止了她彻底堕落。还有神父念拉丁语,她却用德语想事情,这中间透出的信仰空洞也让人挺唏嘘。 等到讲到中国的时候,薛原老师提到现在很多年轻人把“处女”当成交友的筹码,或者觉得“非处”就不道德了。这其实跟欧洲面临的问题有点像,都是被某种教条给困住了。只不过欧洲那边是天主教的旧问题,我们这边是消费主义带来的新麻烦。 有个女生提问说洛塔要是逃出教堂会不会就变成堕落的人了?薛原老师反问了一句:“‘堕落’这个词是谁说的算呢?”这句话就像是把火扔进干草垛里一样炸了锅。散场之后大家还挤在走廊里争论不休,感觉那扇门才刚被推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