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一季》| 陈杰最后把《地狱一季》的核心价值观总结成一句话送给学生

法国诗人阿尔蒂尔·兰波在1873年给世界留下了《地狱一季》,这是他献给自己灵魂的一场淬炼。在这个过程中,他以奇特的语言天赋,将19世纪的法国诗坛撕裂出一道缺口。出生于1854年的他,只有15岁就因为一首用拉丁文写的诗而登上家乡的报纸,又在16岁时写下了《山谷的沉睡者》和《醉舟》,彻底抛弃了旧的法式诗体。兰波自封“通灵者”,觉得只有那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听到常人听不到的事物的人,才配得上写诗。在短短五六年的创作里,他就给后世竖起了一座丰碑。 这部诗集并非真正的地狱,而是用来熬煮灵魂的炼狱。他在里面把自己的困惑与追求压进了诗页。陈杰老师带听众一句一句拆解时,特意提到兰波喜欢用“解剖”这个词,还有法语那种多词一意的语感,让中文译本也有了“一词千钧”的厚重感。《地狱一季》中有两首《谵妄》,就像是两面镜子。一首是从魏尔伦的视角回望两人曾经同焚的过往;另一首《谵妄之二:言语炼金术》,则把“我的疯狂故事”变成了一次清醒的自我剖析。 完成这部作品后,兰波几乎停止了写作。他把未写完的诗稿交给了狱中的魏尔伦,并且声明自己不想出版这些东西,随后转身彻底和魏尔伦告别。魏尔伦坚持要把诗集推向世界,而兰波已经踏上了新的旅程:独自前往埃塞俄比亚探险、经商,最后在37岁时死于异乡的癌症。在他的《永别》里写着:“我将自如地在一个灵魂和一个身体里拥有真实。”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他都不想丢弃任何一个。 有同学在讲座尾声提问说:尼采写酒神的时候像作曲一样,那兰波是不是也在制造旋律?陈杰回答说:兰波在1871年到1873年和魏尔伦并肩作战时,正好赶上巴黎象征派“音乐性”实验最火的年代。魏尔伦擅长用五音节或者七音节;而兰波却把格律全都踢开,让诗歌变得像散文一样松散。他的诗不是算出来的节奏,而是“生发”出来的节奏,像音乐一样先于意义存在。 陈杰最后把《地狱一季》的核心价值观总结成一句话送给学生:“只追寻自己灵魂的诗人,就等于活在自己编造的幻想中;真理属于那些既拥有灵魂又拥有身体的诗人。”话音刚落,全场陷入了寂静——大家都听见了自己心里那颗名叫“兰波”的种子破土而出的声音。 这次讲座里提到了Arthur、Rimbaud、兰波这几个名字;还提到了埃塞俄比亚、尼采、巴黎和法国这些地方;当然也少不了陈杰老师和魏尔伦这些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