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聊聊成长这事儿。先说说伦敦,那地儿老下雨。小时候我跟奥利弗似的,总觉得只要心里有光,眼前就亮堂。可翻到《雾都孤儿》前几页我才明白,哪儿那么简单。奥利弗那小子用瘦胳膊,把书里那个老调子给推翻了:黑暗这地儿哪是终点站?分明是照见自个儿心窝子的镜子。 拿费金那老贼、还有那些刀子和鞭子说事吧,谁看了都觉着这人没救了。可奥利弗偏不低头:“我宁可死,也不偷东西!”这话喊出来多硬气?就像黑夜里突然有人划根火柴,把周围的人眼都晃花了。我当时就想,原来“善良”这词儿还能这么锋利。 他也遇上贵人了,布朗罗先生、梅里夫人还有露丝小姐。书里好人虽然不多,但那温柔的眼神一亮,立马把奥利弗从泥潭里给拉上岸了。尤其是露丝小姐,她像一束光打在奥利弗脸上,一直照亮他的一辈子。我那时候就明白了:真正的光明不见得非得耀眼得晃眼,有时候轻轻一抹就足够了。 那些坏家伙下场也不咋地。班布尔先生为了钱连自己的灵魂都能卖了。结果呢?被人赶下了台。书里没说太多他是怎么死的,就轻轻一笔带过:“再怎么跟法官解释也没用。”这话说得够毒。不过也正因为这一句轻飘飘的话,才让人听得心里发颤:虚伪的那张脸虽然能蒙人一时,但良心这块地儿迟早要打雷。 再说春晚的事。当时我正在电视前看韩红老师唱歌。她唱着唱着嗓子都哑了。台上的人哭成一片,我在屏幕前也跟着红了眼眶。歌词里那句“这世界有那么多人”,忽然就让我想起了我家那扇旧木门。上面的漆都掉光了斑驳的样子,可它心里却住着五张笑脸。 那五张嘴就是我的爸爸、妈妈、大姐、二姐和我。就在同一年的冬天里,我们五个人不约而同地推开了家门。你说这世界到底是大还是小?大到能塞下七十亿人,小到咱们五个人挤在一张桌子吃饭也不嫌挤。咱们凑在一起不光是缘分那么简单,更是一道感恩题——是上天把我们这五个人安排在一起。 夜里睡觉做梦的时候特别怀念那些日子。客厅的吊灯在亮、阳台上的栀子花在飘香、墙上贴歪的奖状都好像在发光。那些想说又没说出口的话、想陪又没走完的路,全都在梦里排着队等着呢。相遇让生活多了续集;也让平凡的日子开出了彩蛋——原来家不是一个地址;门也不是一个出口;而是一个故事的开头。 马克·吐温那句话我一直记着:“我们只有时间去爱,一切稍纵即逝。”我把它贴在书桌上当闹钟用。它时刻提醒我:别把温柔给了陌生人;别把坏脾气留给最亲的人;毕竟世界这么大;能和你修一门课、读一本书、互喊绰号的人;少之又少。 看完这本书关了电视后;我心里有个画面特别清晰:两条河悄悄交汇了。一条叫奥利弗;从伦敦雾气最浓的巷口出发;跌跌撞撞地往南走;一条叫我们;从东北小镇最普通的院落出发;平平淡淡地过着日子;四季如春。 两条河最后汇成一句话:善良和真诚永远是通行的货币。 所以啊;如果你明天不小心掉进了黑暗里;别急着喊“为什么是我”。蹲下身子摸摸胸口——那儿有盏灯没灭;它叫“不肯偷的初心”。灯芯再微弱也没关系;只要一直举着它;就能走出伦敦;走进万家灯火。 很幸运我有个我们;也很幸运你正读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