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忠康的《二王帖系临创》跟白蕉的《兰题杂稿》放在一起,这之间的联系是真真切切的。你会发现,白蕉到陈忠康这一条传承脉络特别清楚重要。虽然两者相隔半个世纪,但陈忠康对传统的研习方式跟白蕉有很内在的逻辑联系。比如白蕉给陈氏的影响远超过沈尹默,这一点是有评论提到的。白蕉被沙孟海评价为寝馈山阴,深见功夫。陈忠康则是当代“二王”帖学的代表人物,被邱振中称为典型个案。他们最根本的共同点就是对“二王”帖学正脉的坚定归属。无论是白蕉的散淡虚和,还是陈忠康的清畅超妙,骨子里流淌的都是同一种追求。 虽然两人风格不同,但是骨子里对魏晋风流的向往和对古法的敬畏是一致的。你可以看到他们的作品背后都有一种书卷气和真性情。白蕉的作品是随笔式记录,有感而发随想随写。他把禅宗的领悟融入书法中。而陈忠康在近年受董其昌启发追求更为忘我的书写状态。他们用不同的笔墨语言诉说着同一种理想:让书法回归心性的自然流露。 在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这个时期里,“一脉相传”成了帖学精神在不同语境中的回响。白蕉作为“海上”帖学代表打破了碑学独尊局面;陈忠康在更复杂当代语境下用理性系统的方法延续这份传统血脉。如果说白蕉是帖学复兴先行者,那陈忠康就是学院体系中的深耕者与开拓者。他们共同证明了传承不是外形逼肖而是血脉相通。 白蕉直入山阴堂奥,《兰题杂存》被公认为深得晋人潇洒意趣无一笔无出处。沙孟海先生评其寝馈山阴深见功夫。陈忠康承袭“二王”体系注重传统帖学传承形成独特“陈忠康书风”。他延续了白蕉对传统的悟但作为学院派代表方法更系统理性。你会看到在临习上白蕉给予陈氏的影响远较沈尹默为大。 他采用“集古字”的方法数月专学一家直到几乎乱真再融会贯通这种带有实验精神的学古方法把白蕉悟来的东西变成可以解析深化的当代学术实践。二者最核心传承在于作品背后共同精神气质书卷气与真性情。 白蕉的作品通篇随笔记录有感而发随想随写没有刻意为书痕迹他成功与其散淡虚和处世之风密切相关将禅宗颖悟融入书法增境界。陈忠康同样追求这种无意于佳乃佳境界邱振中评价他对字结构把握松弛观察进入作品内部发现他松弛处理结构近年受董其昌生秀启发追求更为忘我书写状态无论狼藉之情还是圆融笔性都是不同笔墨语言诉说同一种理想让书法回归心性自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