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大代表聚焦乡村振兴:破除超龄农民工就业壁垒 拓宽新型职业农民发展路径

问题——乡村振兴关键人,但"人往哪里去、怎样更有尊严地就业"仍是现实难题;一上,不少农民工年过六旬后仍有技能和体力,希望继续务工分担家庭开支,却求职时因年龄被"一刀切"拒之门外;另一上,部分村庄产业结构单一、传统增收渠道趋于饱和,留乡村的人群,尤其是需要兼顾家庭的妇女、老人,就近就业机会不足、增收不够稳定。原因——从基层调研看,超龄务工难背后既有用工风险管理的现实考量,也有制度供给与服务体系滞后的问题。一些企业担心超龄用工发生意外后的责任界定与成本压力,倾向于以年龄作为简单筛选标准;而适配大龄劳动者的岗位信息对接、技能评价、风险分担机制尚不健全,导致"有活没人敢用、有人无处可去"。在乡村内部,就业吸纳能力不足与产业同质化并存,一些地方过度依赖单一种植或初级产品销售,抗风险能力弱,难以提供覆盖更多群体的稳定岗位。影响——就业与产业两端的"堵点"叠加,直接影响农民增收和乡村发展。超龄农民工被动退出劳动市场,可能加重家庭赡养与医疗负担,也不利于经验型技能在基层行业的延续;而乡村就近就业不足、产业链条短,会削弱群众留乡信心,进而影响乡村振兴所需的人才回流与发展动能。对策——针对这些问题,来自河南的全国人大代表、基层村干部张全收提出,对身体条件允许、本人有就业意愿的超龄农民工,应在岗位获取上给予更多机会,避免简单以身份证年龄"挡门槛"。他建议搭建面向超龄农民工的求职对接平台,推动岗位信息更透明、供需匹配更精准。同时,可结合灵活就业群体保障实践,探索以工伤保险、重大疾病保障和意外伤害保障等为重点的风险分担方式,降低企业顾虑、提升劳动者安全感。在"出路"上,张全收将目光投向新型职业农民培育。他认为,农业现代化加速推进,需要更多懂技术、会经营、能打造品牌的现代农业从业者。为此,可整合职业院校、农业龙头企业等资源开展定向培训,完善从技能学习、实操实训到创业辅导体系,引导返乡人员以产业带动就业,形成"以点带面"的增收格局。来自四川的全国人大代表、成都市温江区寿安镇岷江村党委书记陶勋花则从"让留下来的人更有奔头"出发,介绍当地依托居家灵活就业实训等方式,组织村民开展手工编织制作,带动百余名妇女实现家门口就业增收。她同时认为,面对部分传统产业逐渐饱和的趋势,村庄转型要在"特色"与"链条"上下功夫:依托生态资源和地方特色,推动产品开发、品牌塑造与市场对接,培育"花经济"等新增长点,让更多群众在乡村产业升级中分享收益。前景——多位基层代表的建议与实践表明,破解乡村振兴"人"的难题,需要就业政策、社会保障与产业培育协同发力:一端面向外出务工群体,完善公共就业服务与风险分担机制,让愿意劳动的人"有岗位、能安心";另一端立足乡村资源,提升产业组织化和品牌化水平,发展多样化业态,增强就地吸纳能力。同时,通过新型职业农民培养等举措加快人才回流,有望形成"人回乡、业兴旺、村更美"的良性循环。

乡村振兴的核心在于人的振兴。无论是为超龄农民工争取就业机会,还是培育新型职业农民,或是帮助留守群众实现家门口增收,都是在为乡村留住人才、吸引人才、培养人才创造条件。只有让外出者有尊严、让留守者有奔头、让返乡者有舞台,才能真正激活乡村发展的内生动力。两位基层代表的声音,传递出亿万农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来自田野的真实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