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再见就是再也不见

这次我来给大家讲个关于诗歌的故事,虽然这几首诗冷门了点,但里面全是千百年来的遗恨,值得咱们好好聊聊。话说元祐年间,刘光禄上船了,作者没赶上,只留了个遗憾。南唐时张泌思念恋人,写了首《寄人》,梦里回廊依旧,醒来却什么都没有。孙道绚也是宋代女词人,她给故人写了信也没回音,只剩下眼泪和水村山郭的寂寞。元代的郑元祐惦记着李丹父子,只看到澄江的水烟和角声里的霜月。明代甘瑾在梅溪住了一夜,和徐橘告别后,约好了去沧州相见,却等不到人。最后到了清朝黄景仁写了《感旧四首》,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咱们先说南朝那个阴铿吧,他听说好友刘光禄要走,一大早赶到江津渡口。等他气喘吁吁跑过去一看,船都扯满帆走没影了。江边只剩下空荡荡的离亭和几只鸟,阴铿靠着石头听着鼓声远去,心里特别难受。原来有些告别连说“再见”都来不及。 再来听听张泌这首《寄人》。这人一生漂泊,跟爱人分开后写了首被遗忘的小诗。梦又回到了那个人住的谢家,小廊还在,曲栏杆还在,可人已经不在了。只有月亮傻傻地照着满地落花。张泌没哭没喊,就这么平静地讲了个梦,可越平静越让人喘不过气。 宋代孙道绚也很厉害,她晚年独居写了首《忆秦娥》。秋天寂寞得很,秋风夜雨让人觉得更孤单。老来的心思经不起折腾,泪珠只能跟着雨珠一起掉。旧友一去没消息,忽然来封短札是从西边飞来的鹤寄来的。可是那只鹤早就飞过了水村山郭,音讯又消失在茫茫天地间。 元代郑元祐给李大本写信说很久没见到李丹名父子了,他们好像躲进了澄江的水烟里。戍楼上的角声凄凉得很,孤帆远影在暮色中摇晃。早上的苜蓿被人采完了,河边的芦苇也在岁月里枯萎了。以前能陪着别人登高赋诗呢,现在只能自己在北风里吟诗发牢骚。 明代甘瑾住在徐橘的寓舍里一宿之后写了这首诗寄谢故人。好久不见人了啊!忧愁都爬上我的鬓角了。我试着叫村舍酿点酒喝喝,再跟你聊聊草堂里的诗。夜雨中西窗点着烛光呢!春风里别墅下着棋呢!要是沧州有约定好的事啊!岁晚时咱们一起去看那约定吧! 最后是清代黄景仁的《感旧四首》。他跟表妹分开后再也没见过面。那春天的山看起来绿油油的其实心里是荒凉的。半夜下雨都好像是眼泪流下来了一样!怨恨在邮亭里呆了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啊!哪有送信的青乌把信带过去啊!只能弹锦瑟把流年记下来罢了! 这六首诗词就像是六面镜子一样照着咱们的生活吧!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的距离啊!有些人的再见就是再也不见啦! 你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再也不见”呢?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