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的一位叫罗博深的数学教育家,跑深圳来给同学们讲了讲AI这事儿,主要是想聊聊咱们在人工智能时代到底能做些啥,学校该教些啥。这个罗博深可厉害了,是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的终身教授,以前还拿过丘吉尔奖学金去剑桥大学读书呢。他不光在加州理工学院读过书,还在普林斯顿大学拿到了博士学位。 这次他来到深圳市福田区外国语学校,跟一帮正在成长的中学生聊得热火朝天。他问了个挺犀利的问题:“既然AI这么牛,为啥还会让普通人觉得麻烦?”一开始大家有点懵,沉默了一会儿,有个同学担心说,以后会计这种工作可能会被AI给抢了。罗博深没直接说对不对,而是把话题往好的方向引:“那你们以后想做啥?”有个想当医生的学生说想救人。罗博深马上说:“对啊,你们可以想想AI怎么帮医生看病。”大家一下就活跃起来了,有人说能帮忙看片子,有人说能让医生在家远程治病。教授听了点头说:“对,以后看病会更准更快。”但他接着说,“不过医生不是没活儿干了,他们得变得更聪明才行。”他举了个例子说以后的医生可能要带着手表收集身体数据、指挥机器手臂做手术。 后来又聊到艺术创作,有个同学觉得AI写的曲子没感情。罗博深给大家讲了个事儿,说有的AI写的歌都能进美国乡村音乐排行榜了。他又问大家:“咱们听歌到底为了啥?”大家说了半天觉得听歌就是为了听个爽。这让大家明白:“搞清楚咱们真正想要啥才是硬道理。” 再后来他们聊到挣钱的问题。罗博深问:“等咱们长大了,钱是从哪儿来的?工资为啥不一样?”有同学说看你帮了多少忙、赚了多少钱。教授说以前是这样的,但现在变了。他问:“要是AI能干这些活了咋办?”有个同学马上反应过来说,“那咱们的活儿可能就不值钱了。”这话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上。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感受这个变化,罗博深说了两个事儿:“现在顶级的AI能解出奥林匹克竞赛级别的数学题;还有那个编程大赛,AI第一次参赛就拿了满分。”他说这说明通用AI真的强了起来。 最后罗博深总结说:“既然AI这么能干活儿,咱们就得把重点放在自己身上那些AI干不了的本事上。”比如提个好问题、做复杂的判断、把不同东西连起来创造新东西,还有真心实意对人好这些本事。“教育的目标应该是教咱们这些深层的能力。” 这场对话就像跨了太平洋的一次交流,它告诉咱们:“教育不能只教些一学就会的技术活儿,而是要让人变聪明、有创意、有价值观。”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既懂技术又有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