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看了个电影叫《我不是药神》,票房一下子冲到了三亿,大家看的时候都哭了,笑了,然后又被那些天价药弄得心里难受。这个电影讲的是真事,主角程勇的原型是陆勇,他把生病和钱这两件事儿摆到了台面上。我记得慢粒白血病患者每年要花30万买药,这钱太多了,能把一个中产家庭拖垮。当你得拼命活下去的时候,法律、专利、道德这些东西都显得特别遥远冰冷。 陆勇本来是江苏无锡的针织品老板,2002年被确诊为慢粒白血病。医生给开了瑞士诺华格列卫这个救命药,一盒就要23500元,一个月就得吃一盒。为了活下去,他抵押了厂房、卖了家产,“一年30万的药费等于把家底全部掏空。” 2004年6月的时候,陆勇在病友群里看到了一条信息:印度仿制格列卫只要4000元。他买了试吃一下,还拿去药监局检验了一下药效相似度有99.9%。同年8月他就把这个省钱药方发到病友群里去了,结果大家都很积极地跟进购买。 结果到了2013年8月,他因为用三张信用卡帮印度收款被捕了。罪名是“妨害信用卡管理和销售假药”。 2014年3月他取保候审出来后,检察机关因为证据不足撤回了起诉。 律师说:“购买自用仿制药不是犯罪啊。” 同样一盒格列卫在香港18000元、日本16000元、美国13600元、韩国9700元,而中国内地要24000元这么贵! 印度甘地政府在1970年通过了一条法律:只保护工艺专利不保护产品专利。所以印度就能名正言顺地仿制各种专利药了。 电影里有一个老妇人对警察哭喊:“谁家能保证不生病?不吃药我们就只能等死!”这句话特别让人触动。 2013年美国电影《达拉斯买家俱乐部》也讲了一个类似的故事:男主角罗恩得了艾滋病后去墨西哥走私便宜药。 电影里徐峥演的程勇最后坐牢、赔钱、忏悔还哭了起来。 可是现实里,无数癌症患者还在黑市、海外或者朋友圈里找药呢。 他们没有光环也没有反转剧情,只有越来越贵的账单和倒计时般的药瓶。 法律和市场之间需要一个中间地带让大家都能活下去——这就是《我不是药神》提出的问题,也是中国医疗改革必须解决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