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引章和赵盼儿,还有孙三娘她们仨,童年的悲惨遭遇本来就够看了,可《梦华录》非要把这层伤疤给揭开来。最扎心的还得是葛招娣,她摊上的那个娘根本不拿她当女儿看,反而把她当成了活着的提款机。别人是家人失踪了没法找,她却是家人现身了却没温暖,只有伸手要钱的时候才会出现。葛招娣小时候要是听到“赔钱货”这三个字,那感觉就跟挨了巴掌似的,从生下来就被当招财猫养着。她越懂事听话,娘就越觉得她是台摇钱树。这老娘当着众人的面撒泼抱腿撒娇要五百文钱时,葛招娣只能硬着头皮挪用公款把她给打发走。亲情在那一刻彻底变成了冷冰冰的价钱。 陈廉在码头边上刚多嘴问了一句,葛招娣就直接瞪了过去,那眼神太狠了。陈廉其实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怕惹火烧身。谁让她那个娘脸皮厚得没边儿呢?一粘上就是一辈子甩不掉的麻烦。观众隔着屏幕都能听见那老娘心里的算盘响:别问别的,问就是钱。赵盼儿看不惯这种吃人的场面,干脆给了那女人一封写着池衙内名字的聘书。白纸一张就等于空白支票嘛,池衙内最讨厌被人耍花招。那女人当场就被打得头破血流。 这一巴掌不仅扇在了脸上,也把她“女儿好欺负”的幻想给打碎了。大家这才看清葛招娣的狠劲儿其实是生活逼出来的,她笑起来的时候那是带刺的伪装。到了最后娘还在琢磨着下一笔要多少钱时,葛招娣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码头。她学会把脆弱的心藏进名字里当挡箭牌。咱们在屏幕外也算是看明白了:她这不是冷血无情,而是那个家早把她逼成了局外人;也不是她铁石心肠不懂得亲情的可贵,而是那种钱债肉偿的日子教会了她——只有离开那个地方,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