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在全球经济复苏不均衡、跨境投资趋于审慎的背景下,稳住外资基本盘、扩大高质量引资,成为推进高水平开放的重要课题。
发布会上,商务部外国投资管理司有关负责人介绍,2026年将把服务业作为扩大开放的重点方向,围绕电信、医疗、教育等领域推进自主开放,并强调在已开放领域要更好保障外商投资实现“既能进入、也能经营”,以更稳定可预期的环境增强投资信心。
原因—— 一方面,服务业已成为我国经济增长与结构升级的重要支柱,新技术、新业态推动服务消费扩容提质,迫切需要通过开放引入先进管理经验、优质资源与专业化服务供给,提升效率与竞争力。
另一方面,外资对营商环境稳定性、规则透明度、要素流动便利度更加敏感,单纯扩大“准入”已不足以形成持续吸引力,需要在规则、服务、权益保障等方面同步发力。
此外,面向“十五五”开局之年,扩大开放既是应对外部不确定性的主动选择,也是以开放促改革、促创新、促发展的内在要求。
影响—— 有序推进电信、医疗、教育等领域开放,将在供给侧形成更强的质量提升效应:电信领域有助于促进数字基础设施与应用服务的融合创新,推动企业加快数智化转型;医疗领域有助于引入高水平服务、管理体系与国际合作,提升多层次医疗服务供给能力;教育领域有助于促进人才培养模式创新与国际交流合作,增强高端人才供给与科教资源配置效率。
对外资企业而言,政策连续性与制度可预期性增强,将有助于其延伸在华价值链布局,从单一市场进入转向研发、运营、供应链等更深层次参与。
对地方发展而言,自贸试验区、经开区等开放平台叠加制度创新,将进一步释放改革红利,带动新兴产业集聚与服务业扩能提质。
对策—— 围绕“扩大准入、优化政策、强化保障、打造高地”,相关工作将突出系统集成与落地见效。
其一,以服务业开放为牵引扩大市场准入和开放领域。
有序推进电信、医疗、教育等领域自主开放,推动试点项目尽早落地,支持服务业外资企业延伸价值链,促进专业化、融合化、数智化发展。
同时,在既有开放领域强化经营便利与合规指引,推动形成更可操作、可落地的政策环境。
其二,优化外商投资支持政策。
落实境外投资者以在华利润再投资税收抵免等举措,发挥鼓励外商投资产业目录导向作用,在提振消费、政府采购、招投标等方面坚持内外资一致、同等对待,促进外资企业在华长期经营、稳定发展。
其三,健全外商投资服务保障体系。
全面落实外资企业国民待遇,聚焦企业关切完善常态化沟通机制,办好外资企业圆桌会,持续开展“服务保障进外企”工作,把企业反映的问题清单转化为部门和地方的服务清单,推动诉求解决更及时、更精准。
其四,打造形态多样的开放高地。
稳步优化自贸试验区布局与承载空间,推动更广领域、更深层次制度型开放试验,主动对接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
支持自贸试验区结合产业基础开展全产业链集成创新,加快推进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试点示范;同时落实国家级经开区高质量发展部署,以制度创新与要素集聚提升开放平台能级。
前景—— 从趋势看,未来开放的重点将从“数量型扩围”转向“质量型提升”,更加注重规则、标准、监管与服务能力的现代化,以提升外资在华经营的确定性和获得感。
电信、医疗、教育等领域的开放将坚持稳妥有序、先试先行,通过试点探索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经验,并与扩大内需、产业升级、民生改善形成联动。
随着自贸试验区提升战略深入实施、经开区平台功能强化,以及一系列投资促进与服务保障举措落细落实,我国吸引外资有望在结构上实现优化:更聚焦先进制造与现代服务业、更注重高技术与高附加值环节、更强调长期投资与本地化深耕。
服务业扩大开放是我国构建新发展格局的关键一招。
在保护国家安全和公共利益的前提下,有序推进重点领域开放,既展现了中国与世界共享发展机遇的诚意,也体现了以开放促改革的战略定力。
随着各项政策落地见效,一个更加开放、更具活力的中国服务业市场,必将为全球经济复苏注入新的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