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外部环境复杂多变、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加速重组背景下,如何在“全国一盘棋”中发挥超大城市与国际大都市的综合优势,更好服务国家战略,是摆在上海面前的现实课题。
一方面,全球化遭遇逆流,地缘政治、贸易壁垒和规则碎片化抬升跨境经营不确定性;另一方面,我国推进高质量发展、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对高端要素集聚、制度创新供给和产业体系韧性提出更高要求。
上海要在中央对其战略定位中找准坐标,在全国发展大局中实现更强牵引带动,关键在于把“五个中心”建设与国家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科技自立自强目标紧密衔接。
原因:上海承担“改革开放前沿”和“深度链接全球”的双重角色,既具备港口航运、金融服务、科创资源、高端制造和国际交往等综合优势,也面临要素成本上升、产业竞争加剧、外需波动传导等压力。
当前世界经济复苏乏力,国际规则博弈趋于激烈,传统比较优势的边际效应下降,倒逼城市发展从“规模扩张”转向“功能提升”。
在此背景下,坚持“四个放在”,把上海发展放在中央战略定位、放在经济全球化大趋势、放在全国发展大局与放在城市自身禀赋条件中统筹谋划,有助于形成更清晰的目标体系与政策取向,避免就城市论城市、就局部论局部。
影响:从国家层面看,上海若能持续做强全球资源配置功能,将有利于提升我国在全球要素市场中的配置效率和议价能力,增强高端资源集聚与辐射带动作用;若能强化科技创新策源功能,将在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基础研究突破、成果转化链条完善等方面提供更强支撑,为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注入动能;若能提升高端产业引领功能,将推动先进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深度融合,促进产业链向中高端跃升;若能巩固开放枢纽门户功能,将在稳外贸稳外资、畅通国内国际双循环中发挥关键节点作用。
对上海自身而言,打响“上海制造、上海服务、上海消费、上海文化”等品牌,有助于以品牌带动标准、以标准牵引产业,进一步塑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城市软硬实力。
对策:面向下一阶段工作,应在“功能—制度—产业—安全”四个维度协同发力。
其一,围绕“五个中心”建设提升“四大功能”,以更高能级的平台集聚全球高端要素,推动金融、航运、贸易、科创等资源的跨领域联动,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制度供给和治理经验。
其二,聚焦浦东、临港、虹桥等改革开放重点区域,推进首创性改革任务落地见效,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在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层面加快形成与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相衔接的制度体系。
其三,以现代化产业体系为牵引,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一方面强化基础研究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的组织化推进,另一方面完善从实验室到生产线的转化通道,培育更多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集群,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与安全水平。
其四,构建与高水平开放相适配的风险防控体系,完善跨境资金、数据流动、供应链冲击等领域的预警与处置机制,把开放置于可控可管的制度框架内,实现“以开放促改革、以改革促发展”与“以安全保开放”的动态平衡。
前景:总体看,我国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的方向坚定不移,制度型开放空间仍在拓展。
上海若能把握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机遇,持续提升规则对接与制度供给能力,在更高起点上优化营商环境、强化国际合作网络,将有望在全球城市竞争中进一步提升能级与影响力,为全国高质量发展提供更强支撑。
面向未来,上海的“突破”不只是单项指标的领先,更应体现在对国家战略的承载能力、对关键领域的引领能力以及对风险挑战的应对能力上。
站在新的历史方位,上海的发展已不仅是城市自身的升级,更是国家战略的重要落点。
在"全国一盘棋"的大局中,上海需要以更大的担当突破体制机制障碍,以更高水平的开放促进高质量发展,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作出更大贡献。
这座城市的探索与实践,将继续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鲜活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