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有个叫张瑞图的书法大家,命运挺坎坷,政治上虽然做到了大学士,结果卷进了阉党这事儿,

明朝有个叫张瑞图的书法大家,命运挺坎坷,政治上虽然做到了大学士,结果卷进了阉党这事儿,被定成了逆案成员,最后只好回老家。不过在艺术上,他可是相当有成就,敢突破传统,写字特别有个性。他和董其昌一起被称为“南张北董”,在当时很有名气。张瑞图是福建晋江人,字长公,号二水、果亭山人。他家里挺有背景,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殿试考了第三名,从此进入官场。 早年他在翰林院编修,后来一路升官,到了礼部尚书和建极殿大学士的位置,算是位高权重了。可这好日子没过多久,崇祯皇帝上台后清理阉党,张瑞图因为给魏忠贤生祠写过碑文也被牵连进去了。这段黑历史成了他这辈子洗不掉的污点。不过呢,政治上的失意没挡住他在艺术上发光发热。 他不满足于照抄王羲之、钟繇的旧规矩,自己琢磨出一套方折峻峭、笔势凌厉的路子。他写字多用侧锋,转折处干脆利索,看起来挺有“奇逸”的感觉,在明末那帮书家里头特别显眼。当时大家把他和董其昌、邢侗、米万钟一起并称为“晚明四大家”,甚至给他和董其昌分别取了个外号叫“南张北董”。 除了书法,张瑞图还画山水,学的是元代黄公望那一套笔力苍劲的风格。可惜他流传下来的画特别少,显得更珍贵了。现在荣宝斋有一本他写的《书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诗册》,这是他行草书的代表作之一。这书作于天启七年(1627年),也就是他政治生涯后期的时候写的。 整本册子都是行草写成的,看起来气势很足,酣畅淋漓。他笔下的线条好像挣脱了传统帖学的束缚一样横冲直撞又收放自如,把李白诗里那种“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傲气和洒脱全都表现出来了。这种“以诗写心”的方式让读者不光能看到李白的诗,还能通过笔墨感受到张瑞图心里的苦闷和释放。 这件作品不光是研究他书法艺术的重要材料,也是读懂他复杂心情的好窗口。政治上的枷锁困住了他当官的路,但没能锁住他那奔放的艺术灵魂。 诗的内容大概是这样:海客说过瀛洲这个地方,烟涛隐约让人难以找寻;越人说起天姥山的时候,云霞时有时无还能看得见。天姥山连着天横向耸立着的样子,气势比五岳还要高还能遮掩住赤城山。 天台的山峰有一万八千丈高,对着天姥山好像都要往东南方向倾倒一样。 我想借着这个梦去吴越之地游历一番,一夜之间就飞渡过镜湖的月亮了。湖月照着我的影子把我送到了剡溪。 谢灵运当年住过的地方现在还在呢,渌水荡漾着的清猿也在叫个不停。 我脚上穿着谢灵运的木屐登上了青云梯般的山路。半山腰看到了海上日出,空中听到了天鸡的叫声。 山路千回百转让人辨不清方向,迷迷糊糊倚着石头就到了傍晚时分。 熊在吼叫龙在吟啸震动着岩石和泉水声响在深山里回响吓呆了层层峰峦。 云朵青青的好像要下雨的样子水里泛着淡淡烟雾似有似无的样子。 闪电劈开天空伴随着霹雳声山丘崩裂崩塌洞穴的石门訇然一声打开了。 青色的天空一望无际看不到尽头太阳月亮照耀着金色银色的楼台。 用彩虹做衣裳拿风当马来骑云神纷纷扬扬地降落下来。 老虎敲鼓弹瑟鸾鸟驾着车转回来神仙们排着队就像麻一般密集拥挤。 忽然间心神不宁魂魄惊跳恍恍惚惚惊醒过来长长地叹息一声。 只是觉得睡觉的枕头席子还是刚才那套失去了刚才的云霞景象。 世上的行乐也就如此罢了自古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像流水一样向东边流去。 跟您分别了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暂且把白鹿放回到青青的山崖之间需要出去就骑上它去拜访名山胜境吧怎么能够低眉折腰去侍奉权贵呢让我得不到开心的面貌呢。 这是天启丁卯年为铭石兄长写在审易轩里的一首草书写完就落款果亭山人张瑞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