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聊一聊红薯这事儿,真是挺有意思的。福建的老陈为了活命,居然把红薯藤条直接塞进船缆里带着走。而东莞那边为了搞到红薯苗,甚至从越南偷偷运过来。想想都觉得疯狂。这个时候的红薯,没人在乎好不好吃,能活命就成。 日本以前也试过做红薯面包,结果一出炉就塌成饼了。它那点娇气劲儿啊,温度低了就烂,高了又发芽。加工起来也费劲,擀不成面条,也发不出馒头。市面上那些便宜的红薯粉条,大半都是掺了木薯的。 徐光启在《农政全书》里写的地窖存种法,让红薯从东南沿海一路吹到了中原。那个年代的人谁会挑口感呢?能顶饱就行。 不过到了现代,红薯好像变得不讨喜了。一斤鲜薯有一半是水分,热量比米饭还低。大人吃两个也就两小时又饿了。 不过现在的红薯也不算是默默无闻了。你去超市看,经常能看到低GI的烤红薯卖得热火朝天。福州大学还研发出了能放一年的全粉呢。 以前啊,红薯就是救苦救难的主食。现在呢?它就像个配角一样,在社区厨房鲜薯直送、飞机餐里的冻干脆片这些地方悄然露脸。 非洲人吃木薯是为了活下去吗?是没办法才吃的吧?土豆倒是混得风生水起了。 从“填肚子”到“勾味蕾”,红薯这一路走来真是不易啊。现在饿的时候吃它救命,不饿的时候吃它解馋。 还有那个“填肚子”的年代哦!东莞人从越南偷运藤苗这事够狠的吧?为了活命嘛。 现在超市卖的那些低GI烤薯怎么那么受欢迎呢?估计大家都爱这股甜香吧! 福州大学研发出的那个全粉虽然好,可惜太贵了,购买的人不到一成呢。 徐光启把地窖存种法写进书里的时候,谁能想到红薯能这么逆袭呢? 这就是红薯的逆袭史!从救命粮到风味王,真是让人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