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呼啸山庄》,维多利亚时代的女作家艾米莉・勃朗特写的这东西真是惊世骇俗。那会儿英国文坛觉得这小说太粗野了,因为情感激烈、氛围阴郁,可正是这种“粗野”,把女作家突破束缚的胆量全给展现出来了。故事的主线是凯瑟琳・恩肖和希斯克利夫在呼啸山庄还有画眉田庄的爱恨情仇。凯瑟琳这姑娘特别复杂有生命力,她喜欢野性的希斯克利夫,最后却嫁给了温文尔雅的埃德加·林顿。这选择绝不是简单的取舍,是现实跟激情、规矩跟欲望之间的死磕。她那句“我就是希斯克利夫”太绝了,把那种灵魂深处的认同全给喊出来了。在艾米莉笔下,女人不再是男人看的物件,成了有强烈主体意志的存在。 再看看《简爱》,夏洛蒂・勃朗特的这部小说至今都在闪着光。一个不起眼的家庭教师,凭一句“灵魂平等”的宣言把大家都震住了。她质问人们:“你以为我穷、低微、不美、矮小,就没灵魂没心吗?”这话在19世纪的英国简直是石破天惊。她不只是为了爱情平等,更是在戳穿那个时代的性别偏见。夏洛蒂跟艾米莉这姐妹俩配合默契,一个讲理性的灵魂宣言,一个写原始的激情狂想,一块儿把女性文学的地盘给拓宽了。 Women's Day到了,咱们聊聊《长恨歌》吧。王安忆把上海这座城当作背景,讲了王琦瑶四十年的命数。从弄堂丫头变成“上海小姐”,再从繁华旧梦走到平淡余生,王琦瑶的命运和上海的变化绑在一块儿。她软弱又体面,清醒又挣扎,活脱脱就是一代上海女性的样子。王安忆用细腻的笔把一个女性在时代洪流里的沉浮坚守都给写活了。小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作者对女性生存状态的透彻理解。 01《长恨歌》里的王琦瑶不是孤家寡人,是整个时代上海女人的缩影——柔韧还坚强。不管命运多沉重她们都爱着生活要面子。 02《呼啸山庄》里的凯瑟琳跟希斯克利夫那份爱恨纠葛挺复杂的,她爱着野性的希斯克利夫却嫁给了温柔的埃德加·林顿。 03《简爱》里那个长相平凡的家庭教师喊出了灵魂平等的呐喊。“你以为我穷……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 最后咱们给这三个Day挑一本书?还是去看看夏洛蒂的《简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