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孩子去平阳春游,路过杏花村和柯思湖,看油菜花在阳光里跳舞,鸭子在阳光里跳舞,鸭子在

带着孩子去平阳春游,路过杏花村和柯思湖,看油菜花在阳光里跳舞,鸭子在湖里嬉戏。突然想起这几天的清明,要去给爷爷奶奶扫墓。渭南的奶奶每年都要来武汉看望我,她给我讲起小时候她去柯思湖放纸龙花的事。那时候还没有电话,大家都靠书信联系。渭南的塬上现在还有人在烧纸钱,孩子把棒棒糖也扔进火里,说要让那边的老奶奶也吃到糖。武汉的客厅里,爷爷的照片挂在墙上,孩子对着照片说话,说超市关门买不到棒棒糖了。照片不会动,可那份想念却一直都在。平阳的太太公的坟在山脊尽头,雨后的小路特别难走,长辈递给孩子们一根木棒拄着走。孩子们一边拔草一边磕头,像是在做一次免费的野外拓展训练。曾祖父的墓在东南角,纸元宝刚烧起来就被风吹到了干草上。爷爷贴着脸贴墓碑上哭着说:“爸,我回来了。” 柯思湖旁边有个抗日英雄纪念碑,妈妈带我进去看碑文。哥哥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姐姐把名字签在阵亡一栏。孩子摸着粗糙的石壁许愿:“长大后我要让和平两个字更值钱。” 平阳的山门那桌酒席有五代同堂的人坐在一起吃饭。孩子数了数才发现有那么多亲戚原来都是一家人。妈妈纠正说那不是搬家是寄信。 清明节对孩子们来说就是一场成长的考试。烈士的鲜血染红了地图上的地方,纸钱烧出的青烟变成了天空的蓝色,坟头的野花就是季节的来信。他们懂得了:因为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所以我们才能轻装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