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舌头品尝北门的炒饼与煎饼果子

镜头里的他乡,记录了两位留学生的真实生活。有一天,我遇到了一群外国留学生,他们把异乡的生活过得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他们说着流利或生涩的中文,拍下黄昏的教学楼,用舌头品尝北门的炒饼与煎饼果子。今天,让我们通过两位留学生来窥探一下他们不为人知的精彩旅程。 斯里兰卡男孩Nisal在2012年的8月30日初次来到青岛。他一踏上这片土地,就被青岛的红瓦绿树吸引住了目光。八年过去了,他已经能从“你好”说到“我今晚想吃炒饼”,但他还会把“中文难”挂在嘴边。像我们这些努力学语言的人一样,他把每一次挫败都当成一枚勋章。别被“留学生”这个标签欺骗了,山科有三百多位来自南亚、中东和非洲的同学,他们集中攻读机电、通信和化学工艺这三个英语授课专业。 白天他们上专业课,晚上他们挤在图书馆里听中文广播。汉语课给他们带来了很大挑战,这四学期的汉语课被当作“第二专业”。有时候他们的中文水平很够用,有时候又会让人很无语。一日三餐的时候,他们总是集体下厨做咖喱饭。有时候也会去腐败一下,吃披萨汉堡。不过最让Nisal难忘的还是北门的炒饼。他每换一座城就会打卡一次煎饼果子,证明自己不是只爱吃饭的人。 Nisal在业余时间喜欢拍照记录生活。他把斯里兰卡的Cricket和辣椒当成家乡最让人怀念的事物。Cricket是斯里兰卡的国球,辣椒是他们的灵魂食物。Nisal展示了一张队友挥棒击球的旧照,他说毕业旅行后他只想回到斯里兰卡,让海风吹散四年积攒的论文和咖喱味。 刘法胜、刘法胜是Kate的导师,也是她的好朋友。 另一位留学生是俄罗斯姑娘Kate。她把山东当作离俄罗斯最近的历史中国。Kate先后去了北京、上海、哈尔滨和曲阜旅行,把碎片化的中国文化拼成一幅立体拼图。她主修土木却也喜欢画画,在青岛本地杂志上画过封面。 Kate刚开始在山东时遇到了语言困境。她有一次坐地铁时把“站台”听成“大姨”,结果原地打转二十分钟才搞清楚情况。不过中俄文化距离很近,习俗早就在火车上磨合好了。唯一让Kate抓狂的是体重问题——煎饼果子太香,跑步又太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热量变成肉肉。” Kate对北京798和上海田子坊印象深刻。798就像被时间咬过的饼干一样有趣,田子坊则像糖果色的石库门一样让人喜爱。 刘法胜成了Kate在异国他乡最好的朋友之一。他经常在邮件里给Kate鼓励和支持,“我的中文不好,但他们用行动告诉我:语言可以慢下来一些人情必须要快起来一些。” Nisal、Kate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在镜头里捕捉着青岛的黄昏与星空;在北京798和上海田子坊探索着文化碎片;在学校里努力学习专业知识;在生活中体验着差异带来的新鲜感与乐趣。下次擦肩的时候给这些“山科人”一个微笑吧——毕竟能在这里相遇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收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