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1993年那会儿，“英文方块字”这种稀奇的书写形式就在国际艺术界冒头了。它表面上看着像咱中国的书法，仔细一看里面全是英文字母的拼写逻辑，愣是把东西方的笔意和语言规则给融合到了一块。这事儿是徐冰从那会儿一直干到现在的代表作之一。 就在这个4月19日，在浙江宁波的华茂艺术教育博物馆里，“夜航船”这个大主题展算是彻底拉开了帷幕。话说这标题可是有来头，直接拿了明末张岱写的那本名作做名字。张岱那会儿用“夜航船”来比喻日常聊天里藏着的大学问，说这玩意儿最难对付。 徐冰心里的想法跟这差不多。他搞艺术教育的时候，就琢磨着知识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怎么学才好。他自己在创作上是真能跨东西两个地界儿，在语言学和符号学这块儿特别出名，好几回得了麦克阿瑟天才奖和Artes Mundi奖这种大奖。 这次展览可不光是给学生们秀一下手底下的作品，还特意拿出了宁波天一阁里收藏的那本清抄本《夜航船》二十卷。你看他这就像个老师带着25位学生在那里搞创作大集结，大伙儿一起拿出了近百件五花八门的作品。 有画画的、做雕塑的，还有搞装置、动画或者新媒体的。作者发现，这展览基本把徐冰将近50年的重要作品都给摆出来了。比如有个叫《猴子捞月》的作品就是专门用来解构东方寓言的；还有个叫《背后的故事》的项目，是用社会现场去重构文本考古学。 徐冰看着他的学生们就觉得挺羡慕。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是老师，但在很多方面还是比不上学生们。因为他们年轻啊，对新东西反应快，对未来的趋势也更认可，身体适应能力也更强。这其实就是生物层面上的进化本能嘛。 这次展览的策展人段少锋也觉得挺特别。他说这可不光是个普通的师生联展或者答案展，而是一次“提问接力”。他们想通过这次活动去思考一下当代艺术教育到底怎么在技术大潮里保住精神上的重量。在他看来，徐冰老师的作品就像种子一样。 学生们也不是去模仿老师的样子，而是带着老师给的“工具箱”——也就是拆解文化的勇气、重构现实的脑洞、还有把生活变成艺术的敏锐感觉去做事。他们用这些工具去种出属于自己的“植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