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财险管理层结构这回大变动,已经在公司里头折腾了十年时间,说白了就是为了搞清楚到底该怎么管理,怎么才能把生意做起来。快过年了,金融机构人事变了换岗,这一般都能透露出今年准备往哪个方向走。最近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就发了个公告说,经过公司第三届董事会第十五次会议定下来,苗永生这回把临时负责人的活接了,卢川就把总经理这差事辞了。虽然看着像是常规操作,但因为这事关系到燕赵财险一直用的那个特殊管理方式改变了,再加上它又是河北那边的一家重要保险公司,大家伙儿就特别关心。这变化核心就是燕赵财险不玩以前那种董事长和总经理一个人干的“一肩挑”了。以前他们那是党委书记兼董事长的卢川还得负责总经理的事。看资料发现卢川在保险业和管事儿这块经验老丰富了,苗永生呢在河北省财政系统还有他们的投资平台干了好久。这俩人其实从2021年就在一块共事了。这回分分开来干,说明他们想把公司治理往大大家普遍的规矩上靠。 讲道理说,“一肩挑”这法子在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挺管事,能让决策快一点,想啥就干啥。不过坏处也很明显。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孙宇昊律师说过,这种架着摆架子其实让董事会没法好好盯着高层的人干活,跟现在那个《银行保险机构公司治理准则》里说的要分开清楚还有制衡啥的就不太对路。这就容易让内部管控和风险管理出问题。燕赵财险这回变动可以说是他们主动改改治理的一套体系、把规矩立起来、正经干活的一步。治理结构变了也能看出他们想破局的意思。 作为河北头一家也是目前唯一一家全国性的保险公司,燕赵财险是从2015年2月成立开始就被指望来给本地经济服务的。公司拿了20.25亿元的注册资本金,股东那边还全是河北建设投资集团、河北钢铁集团、开滦集团这些个省属重点的国企撑腰,底子非常厚。不过看看它这十年走来的路也不是那么一帆风顺。 钱上的数说明问题挺大。虽然从2019年开始好多年都是报了盈利数字的,但赚的钱就一直在百万元那个级别打转儿,根本没法往大里赚。特别是底子不稳当,有的年份还亏得一塌糊涂。就像2023年的净亏损就高达4.71亿元,比之前好几年赚的加起来还多。 再看2024年前三季度的表现也能看出不对劲来:虽说净利润是368万元了,同比涨了51%,可这卖保险的钱反而少了13.67%,掉到了16.93亿元。更要命的那个综合成本率也上去了103.04%,这就意味着干保险本身是在亏钱的状态,现在账上的盈利多半是靠拿钱去投资这些非保险方面的收入撑着的。 “综合成本率一直下不来”,现在好多中小财产保险公司都得面对这个难事儿。业内有个分析人士就说:“这就是很多中小公司碰上的问题。”中国企业资本联盟的副理事长柏文喜也分析说:“中小险企规模太小了没法摊薄成本,去跟人家大公司讨价还价的能力也差好多。”燕赵财险现在的表现也就是中小险企在那种激烈的竞争里怎么活下去的缩影。 行业里有钱的越来越有钱、没钱的越来越没钱(马太效应),市场份额老是往那些大头上走了去了,这就让咱们这种区域性、小个头的险企活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除了市场上不好过之外,燕赵财险想补补钱也没那么容易。以前市场上老说的那个增资扩股计划到现在也没谈成,这就把公司用资本去支撑业务发展和挡风险的路给堵住了。这回管理层调整估计也就是为了以后可能要做的战略引资、重新规划业务或者搞更深入改革打个新的底子。 燕赵财险管理层结构的调整算是它这十年发展路上的一个重要点。“一肩挑”变成分着干不光是规矩上的事了;也是他们面对着业绩没怎么往上长、行业大变局时候想换换思路的决心。 光改了治理是不行的;能不能真把生意干起来、把承保业绩改好、实现高质量发展还得看他们怎么定位战略、怎么搞业务结构、怎么防风险、怎么把里面的人积极性给调动起来。 对于好多像它一样的中小险企来说;燕赵财险这一路摸索和转型走的咋样;经验教训都值得咱们好好看看;市场也是在等一个治理更完善、谁干啥都清清楚楚的燕赵财险能把以后的路走稳当点;更好地帮实体经济和老百姓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