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师在三尺讲台上站了二十八年,把教育当作自己的命,每天比学生早来半小时,放学后总最后一个离开。为了不让一个孩子掉队,她给自己定了个三年阅读计划,把目标细化到每一天,还每周给大家讲故事、看作文。苏霍姆林斯基说过真正的人应该灵魂深处有精神宝藏,闫老师把这话改成了“读、写、思”。 全班那个最调皮的“龙哥”,刚来的时候作文像是在瞎凑词,语文才考二十多分。闫老师没训他,反而送他一本《作文成长档案》,让他每周随便写点小练笔。两个月后,“龙哥”居然能背《蒹葭》《出师表》这样的长篇古文了,成绩也涨到了八十多分。她给了他小组长的身份,让他觉得为了不让弟兄们吃亏,自己也得好好学习。 班里还有个叫小宇的孩子,动作特别慢还经常放臭屁,同学们都笑他是“呆萌”。闫老师却看到他眼神里的干净劲儿。放学时她在校门口等家长来接;怕他肚子不舒服给买酵母片调理;担心他被欺负还组织全班给他过生日。一个学期下来,小宇脸上总是带着笑,成绩也进步到了正数第五名。 去年四月的一个晚自习,一个女生悄悄告诉闫老师她裤子弄脏了——原来女孩第一次来了例假,爷爷不在身边帮忙。闫老师跑遍学校附近的超市没买到卫生裤,只好打车去新玛特百货大楼买,回来都八点半了饿坏了。从那以后班级里就有了新规矩:女生特殊时期同桌负责递热水讲题也要小声点。 每天早上六点半闫老师就出现在操场陪学生晨跑;晚上十点才关掉办公室的灯。两届三个班的作文她全批全改了十多遍;作业和练习册批改总量超过学校规定的两倍多。为了让学生有话可写,她假期提前把下学期的教案都设计好了;为了积累素材她每天刷手机热点读人民日报看《诗词大会》,把鲜活的例子剪贴成册发到班级群里。 闫老师向余映潮和孙春成学习把“仿写训练”做成了校本课程;主持国家级课题写论文还在市里的比赛中拿了特等奖。教研员李元昌说她的主题教研有深度有计划是高级形式的研究。她觉得研究的目的不是写论文而是让学生少写假大空的文章多读书。 毕业那天“龙哥”在作文里说时光会带走青春但带不走那段被强迫写作却悄悄成长的岁月。孩子们把祝福折成纸飞机塞进她手里喊她“闫妈妈”。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二十八年她用爱把平凡的讲台站成了舞台;未来不管走到哪儿她都会继续守望因为那里有她种下的善良与感恩正在成长。教育这条路没有终点只有接力;而她愿意做那个永远在奔跑的点灯人——灯亮着路就亮着人走着心就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