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文学史:地方书写能进文学叙事体系吗?

今天聊聊咱们中国的文化事儿,最近在济南开了个会,是山东大学文学院的丛新强教授带头搞的。大家一块商量,说要给地方文化书写找个在当代文学史上的位置,怎么说呢,以前这东西老在边上站着,现在得给它挪挪地儿,让它往中间走一走。丛教授就说了,咱们用济南做个例子,看看能不能把地方书写给放进大框架里去,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可能成。他把观点一摆出来,把大家都给镇住了,觉得得重新看看文学地理叙事这块地儿值多少钱。 他说具体拿济南来说吧,小说这边也挺热闹。王方晨写小巷子里头的人,常芳有本《百花洲》,段玉芝写《鸟耘图》,还有杨明远在《绿时间》里把老济南火车站给写活了。再加上像牛余的《蘸火记》、还有追忆英雄山革命文化的那些作品,把济南这个地方的文学形象给填满了。诗歌散文那块也没闲着,路也老琢磨南边山区,赵峰就爱盯着跑马岭里人和自然咋相处。这些创作不光是光写景,更往深处扎去了,去探探城市的魂在哪儿,人和文化咋互动。 以前写文学史老是讲究大场面、大主题,地方经验也就是个陪衬。但丛教授觉得现在情况变了,这些丰富的地方文本已经打破了那个框框,“地方书写”自己成了个挺值得琢磨的学术题。这类创作抓住了特定空间里的记忆和日常生活的气儿,形成了一种不一样的美学味儿。背后藏着的文化自觉和身份认同那是真有研究价值的。从学术史看,把地方书写放进去不仅仅是多写一章那么简单,是要把研究的思路和方法给拓宽。 这要求咱们去看看文学和地理、历史、民俗的交界线在哪,得看重那些细碎的微观经验和大家伙儿的记忆怎么变成了文学故事。这一转向能打破以前大家写得都差不多的那种毛病,让文学史变得更厚实、更立体。济南这个例子就很有代表性,它连着齐鲁文化的老底子,又照着现代化城里头的那些变化。学者们都说这事儿不光能给“济南文学史”“齐鲁文学史”添点料,说不定还能成个重新构建中国当代文学史的切入点。 其实地方书写学术化了就是为了确认文化多样性有多重要,也是为了把文学的根扎得更深点。现在大家文化自信起来了研究也更细了,这方面的讨论也慢慢形成了跨学科的格局。大伙儿搞文献整理、去做田野调查、还找口述史来结合着看文本分析。这就把这个领域往体系化上推了一把。大家都觉得这既是对作家写东西的一种回应,也是咱构建中国特色话语体系的积极尝试。 地方书写能进文学史是因为它写得好也写得深。丛新强这帮人一讨论啊,不光把济南这些地儿的文学活力给凸显出来了,也给咱研究当代文学史提供了新路子。现在全球化跟本土化搅在一起的环境里头好好理一理地方书写的路子啊,能让咱们更清楚文化根脉在哪了、也能更懂现在的时代精神。最后就是为了弄出一套更包容、更好解释的中国文学叙事体系嘛。这方面的研究要是再深一点啊,肯定能让创作和研究互动起来更带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