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看乌鲁木齐这场“西域墨韵”书法展,那场面真的很震撼。有个叫唐根缠的先生把那幅《沁园春·雪》立轴往那儿一挂,四周立马安静得针掉地上都听得见。好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书法家凑过去指着“千里冰封”的“封”字看,那兴奋劲儿就藏不住了。他们说这一笔就像是王羲之的那股“灵”劲儿,又像是颜真卿的“筋”,合起来特别有生气。起笔的时候像砸下去一样狠,行笔推着重物走,最后收笔时那一顿,就像把全身力气全灌进去了。有个小伙子说自己练了三年字,总觉得太软了,连纸背都摸不着那种“扎手”的感觉。路过的保洁阿姨看了“数风流人物”的“流”字也忍不住夸,说这字站得像个人似的,特别有精神。 为啥唐先生的字能有这种“破纸而出”的感觉?其实答案就在他手里那本《墨海寻踪》里。唐先生二十岁的时候,天天拿着王羲之的《圣教序》贴墙上写。不是随便抄一遍“之”字就完事,而是一笔一画都得跟王羲之一样拿笔。起笔的“露锋”得像春风轻轻拂过,行笔的“绞转”要像水流绕过石头,收笔的“回锋”就像握紧的拳头一样收回来。后来他又去啃颜真卿的《颜勤礼碑》,把颜体那种结实的“筋肉”和“骨力”全揉进自己的字里头了。就拿那个“家”字来说,宝盖头像颜体的宽肩膀那么稳当,下面的“豕”字又像王字那样腿很活。这就是他说的“把晋唐的骨头拆下来装进自己的字里”。 除了有劲儿,唐先生的字还透着股“活气”。他用的墨特别讲究,是自己用松烟和桐油熬出来的。这种墨写出来的效果特别不一样,枯笔的地方像老树皮有裂纹但还活着;润笔的地方像刚发芽的嫩草有水份但不柔弱。他在视频里演示写“山”字时就很明显。第一笔竖画用枯墨画黄山石缝时故意顿一下,第二笔横折用润墨画山腰的云时就轻飘一些,第三笔半枯半润的竖画画山顶的树就既有老的味道又有生气。 最打动人的还是字里的那个“魂”,那是文人的风骨在里头。去年疫情期间他给医生写了一百幅“铁肩担道义”的对联送给一线人员。他觉得书法不光是摆着看的,得把人的骨气写出来、对生命的尊重也得写出来。有医生把对联挂在办公室天天看一眼都觉得有力量似的。唐先生写字时也带着一股倔强:比如写“宁为玉碎”的“碎”字左边是块硬石头右边是站着的人,合起来就是宁折不弯的劲儿;写“厚德载物”的“厚”字宝盖头是宽胸怀下面是站着的人,合起来就是包容但有原则的味道。 现在很多人练书法就是为了好看或者想标新立异,却忘了这玩意儿最核心的魂就是“有劲儿”“有骨头”。就像唐先生说的:“字是人的影子。”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写出来的字就是什么样的。你觉得那种让人摸得到心跳的书法才是真的好吗?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看过的最有劲头的书法是什么样的?毕竟书法这东西最大的魅力就是能让人从字里头摸到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