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成都文明办牵头搞了个“童眼云世界”项目,专门给摄影师志愿者派活儿,让他们钻进那些流动与留守儿童特别多的学校。大家伙儿其实就干了一件事儿:“把你们的眼睛借出来,替咱们这个世界按快门。” 孩子们头一回摸到崭新的相机时,那股小心翼翼劲儿,连沉默都被撬开了一条缝。 等到了2018年,“生态成都·一镜到底”环保摄影大赛收到了3000多幅作品,这其中居然有不少是孩子们用卡片机拍出来的。评委都说了,这哪是在比赛,简直就是在抢救。设备再简陋也不怕,就因为它们能给出最干净的视角,把山里孩子心里的山河给照了出来。 入选的作品里有一张《芳菲满地》,是温江区寿安学校初二5班的赵函瑜拍的。她蹲在地上盯着满地桂花轻声感叹:“秋天太美了。”照片里树枝和天空拼成了一颗大大的爱心,仿佛连风都在替她鼓掌。 2018年8月25日开始投票,截止到9月8日18点。规则很简单:微信每天能投100票,同一张照片最多投10次。只要点进文末的“阅读原文”就能投票。 这每一次点击都是把“放弃”改成了“继续”,把“终点”改成了“起点”。当大人们总在问“留守儿童到底缺啥”,其实答案特别简单——他们就缺被看见、被相信的那种感觉。镜头替他们开口说话,咱们替世界去聆听。 镜头里的微光:留守儿童如何被看见 曾经,2016年在甘肃拍过一个叫马文娟的二年级小学生,她念作文的声音特别响亮:“我要去北京上学,一个月挣一千块。”外面听着觉得这娃挺有志气,可她心里其实就把这当成了人生的终点。 后来十年过去,马百娟站在村口跟两个孕妇聊天时,爸爸悠悠地来了句:“女孩嫁人靠女婿,这就是出路。” 故事讲到这儿就嘎然而止了,孩子的未来早就被提前写好了。 在甘肃还有一个叫蒋能杰的导演拍了部纪录片叫《村小的孩子》,他拿着镜头对着留守儿童问梦想是什么。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去广东打工。” 这些稚嫩的声音里完全听不见童真,只剩下对现实认命的无奈。 不管是甘肃还是成都的学校,志愿者们第一次踏进门迎接他们的都是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那些眼神里透出的冷漠劲儿超出了年龄该有的样子。 学校校长最发愁的不是成绩上不去,而是“缺爱导致的自暴自弃”——这些孩子觉得自己永远走不出大山,也不相信世界会因为自己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大人总在问“留守儿童到底需要什么”,答案往往特别简单——需要有人看见他们、愿意相信有人会为他们的未来花钱。 镜头替孩子们开口把话传出去,咱们就替这个世界好好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