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南山经》这张图,咱顺着路线再走一遭,这回是从基山探到成山的一段奇幻之旅。话说到了基山,南北两边景致大不相同:南边遍地美玉,北边尽是奇形怪状的树,好比一块阴阳两仪的拼图。山中有种叫猼訑的怪兽,样子长得像羊,却长着九条尾巴、四只耳朵,最绝的是眼睛长在背上。给它穿上皮草披在身上,人就能变得无所畏惧。还有一种怪鸟叫(chǎng fū),模样像鸡却有三个头、六只眼、六条腿和三对翅膀。吃了它的肉,人就不用睡觉了。 接着往东三百里,就到了羽山。这地儿太潮湿了:雨水像瀑布一样从山顶往下倒,地面却光秃秃的不长草木。因为营养全被毒蛇给霸占了。要是你一脚踩进山口,脚下滑溜溜的全是苔藓,头顶上方却悬着毒蛇的信子,空气里满是“别动”的味道。 再往东三百七十里,来到了瞿父山。这山光秃秃的没一根草,却满地都是黄金美玉。大自然好像把最值钱的地方都摊在太阳底下晒着等挖呢。可惜山体太硬邦邦的连树都不长,财富和荒凉凑一块儿看着怪别扭的。 又往东边走四百里,是句余山。这地儿简直是复制粘贴了瞿父山的模样:地形、植被、矿藏都跟100%相似,就连空气中的金属味儿浓度都一模一样。要是你戴着指南针进去走两步,八成会在这对“金山双胞胎”里迷了路——方向感再好的人也得靠脚印来分辨左右:左边是瞿父山,右边是句余山。 又往东走五百里到了浮玉山。它就像一块悬在太湖岸边的碧玉:向北望去是具区(也就是太湖),向东望去是诸毗山。不过这碧玉内部藏着危险——有一种像虎一样却长着牛尾巴的野兽叫彘潜伏在林间,它叫起来像狗吠一般吓人,专门吃人。好在它只伤害人不破坏森林。想填饱肚子可以去苕水那里找找看:那里有很多刀鱼(鮆鱼),味道鲜美得很。 最后到了旅程的终点成山。这成山形状特别规整,四方四正的底下还叠了三个祭坛似的平台。山上遍地黄金美玉,山下多青雘矿闪着光。䦠水从山顶向南流注入虖勺水——整条河水就像是会吐金子的“黄金水母”。如果你在河边淘金得轻点手——万一惊扰了水母,整个成山都会发出“叮叮当当”的黄金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