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咱们聊聊这个以马为主题的故事。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1月30日这年节之际给全世界的人拜了年,他说马象征着能量和成功,祝愿大家健康幸福,这事儿就把“骏马精神”给拔高了。中国国家博物馆当天也搞了个“跃马扬鞭——马年新春文化展”,把120多件文物全凑一块儿了。你看那三彩陶马,还有那个“马踏飞燕”,全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马”在中华文化里早不是单纯的牲畜了,它变成了文明史上的活化石。 咱们再把时间拉回到1.7万年前的法国多尔多涅省韦泽尔峡谷。那时候的人在洞穴壁上画画,光线和阴影玩得溜得很。他们把老虎和狼画在外面显眼的地方,把马、牛还有鹿藏在里面。几笔赭红色就勾勒出了最早的“叙事分镜”,让马成了艺术符号的雏形。再往后看,甘肃博物馆里的铜奔马特别厉害,一足凌空踩着飞鸟,既符合力学原理又充满想象力。后来它成了中国旅游的标志,从敦煌跑到深圳到处都是。 还有意大利罗马的卡比托利欧广场,有个马可·奥勒留的骑马像。这人表情挺严肃的,跟古罗马帝国没落的景象挺搭。到了文艺复兴时期,拉斐尔画的圣乔治屠龙那幅画里也有匹马。它扬蹄前冲的时候照亮了整个画面,特别有感染力。 说到银幕上的马,《战马》这部片子挺催泪的。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拍了个故事叫乔伊,它在战场上受伤还坚守着忠诚。中文版剧场上演的时候用了个12米高的大木偶。当小男孩吹口哨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下来。那匹树脂做的马眼神特别温柔。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拍的西部片也很有意思。他的电影里马总是沉默的角色。《奔腾年代》里有匹矮脚赛马叫“海饼干”,带着三个落魄的人冲向终点;《冠军》里还有一匹瘸腿老马和落魄骑手互相救了命。 潮玩这两年特别火。爱马仕把19世纪的四轮马车画印进了他们的品牌DNA里;义乌工厂因为一只嘴角缝反的“哭哭马”连夜加了十多条生产线;优衣库也把敦煌壁画里的白马印到了托特包上。 这就是整个故事了。从旧石器时代到数字时代,从青铜到潮玩,“勇往直前”这个精神一直没变。新春之际咱们不妨把那种像骏马一样冲刺的劲头揣在兜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