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罕见”并不遥远,却长期被放“看不见”的角落。国际上通常将患病率较低的疾病归为罕见病。世界卫生组织统计,罕见病已知类型超过7000种,较常见的包括肌萎缩侧索硬化、血友病、多发性硬化、脊髓性肌萎缩症等。我国患者约2000多万,每年新增罕见病患儿超过20万。对不少家庭来说,确诊周期长、治疗选择少、费用压力大,仍是罕见病防治的突出痛点。 原因——“难在早、难在准、难在药”。一是疾病类型多、发病率低,基层医生识别与转诊经验不足,容易出现漏诊、误诊,进而延误治疗;二是许多罕见病与遗传因素涉及的,检测与结果解读依赖专业能力和平台支持;三是药物研发投入高、招募样本难、临床试验周期长,加之市场规模有限,企业研发动力不足;四是药物可及性还受定价、支付和供应链等因素影响,即便有药,也可能面临“用不起、用不上”。 影响——从个体健康延伸到公共治理与产业升级。罕见病患者往往需要长期用药或综合干预,治疗延误可能造成不可逆损伤,影响劳动能力与家庭稳定;在社会层面,也对医疗资源配置、医保支付能力以及基层诊疗水平提出更高要求。同时,罕见病药物研发与审评效率,常被视为医药创新能力与监管现代化的重要指标,关系到创新成果能否更快转化为临床可用方案。 对策——以政策牵引叠加创新投入,推动从“被动应对”走向“系统治理”。近年来,我国通过完善罕见病目录管理、优化审评审批与技术指导、探索优先审评等机制,持续改善罕见病药物可及性环境。鉴于此,企业研发节奏加快,围绕目录病种和未满足临床需求布局。以恒瑞医药为例,公司在我国第一批罕见病目录涉及的阵发性睡眠性血红蛋白尿、纯合子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特发性肺纤维化等领域推进临床研究;2026年2月24日,公司ANGPTL3全人源单克隆抗体用于治疗成人及12岁及以上未成年人纯合子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的适应症上市申请获国家药监局受理,并纳入优先审评程序,或为该病提供新的用药选择。在我国第二批罕见病目录相关领域,如移植物抗宿主病、胃肠胰神经内分泌瘤、骨肉瘤、胶质母细胞瘤等,企业也在拓展研发管线。国际上,公司在外周T细胞淋巴瘤、膜性肾病等领域开展临床研究,已有5款创新药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孤儿药认定,其中包括2025年8月一项针对胃癌或胃食管结合部腺癌的联合治疗方案获得的资格认定。 前景——从“有药可用”走向“可及、可负担”。业内人士认为,下一阶段罕见病治理需要更强调全链条协同:在预防端,加强新生儿筛查与遗传咨询,提升基层识别能力;在诊断端,推动多学科协作与规范化诊疗路径;在研发端,鼓励真实世界证据应用与国际多中心试验,提高小样本研究效率;在支付端,通过医保谈判、慈善援助和多层次保障体系,降低患者自付压力;在供给端,完善冷链体系与罕见病药品稳定供应机制。随着监管改进、创新药企投入加大,罕见病领域有望形成“政策支持—临床需求—研发转化—可及性提升”的良性循环。
随着社会关注度提升、政策支持力度加大,我国罕见病防治体系正加快完善。从诊断到治疗、从研发到保障,仍需要政府、企业、医疗机构及社会力量持续协同。未来,随着科技创新推进,更多突破性疗法有望落地,让“孤儿病”不再孤单,为千万患者带来更可及的希望。(注:全文共12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