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褚遂良的字,先得有点“仙风道骨”:心里要有思考又得热情好客,凌厉的风格

褚河南写的字里带着大唐的气派。所谓的“道”,可不光是那道德、道理、道路和道心,写字的人眼里,这黑白世界里藏着七情六欲和五颜六色;搞学问的人眼里,这才是拨开迷雾见到真源的那一刻。《黄帝阴符经》是不是真的很难说清,《雁塔圣教序》也被怀疑是别人代笔的。这些真假之争本身,其实也是书法的乐趣所在。 盛唐那会儿就像草木长得正旺的夏天,昂首挺胸站在各国面前。初唐四家就像四根大柱子,把那风神、舞蹈、沉吟还有包藏的心思都扛在肩膀上。虞世南沉稳雄壮,像汉赋吟诵那样有气势;欧阳询气势磅礴,就像长歌百转千回;褚遂良优美灵动,带着点清雅的韵律;薛稷浓淡合适,开创了新诗的趣味。 想学褚遂良的字,先得有点“仙风道骨”:心里要有思考又得热情好客,凌厉的风格和坚定的道理得并存。有宝贝在怀里还得好好修炼来证明;掌握天地间的道理才能和百姓一起行走。 书法有两种风格,一个是遒美,一个是雅逸。王羲之父子潇洒飘逸是“逸”的顶点;颜真卿雄强有力是“遒”的代表。褚遂良在这两种中间——漂亮又有力量,笔底下刚劲有力又琢磨不定。 后人评论字的时候常说“神态像二王”,“气息像虞世南和欧阳询”。神态和气息就像是一内一外的两极:外形飘逸像摩崖刻字那种风骨;内里沉着像永兴气度那种厚重。学写字不能只偏向一面,得互相交替辅助才行。 褚遂良留下来的五种表情很清楚地成了艺术:《伊阙佛龛》(641年)是年轻时锋芒毕露;《孟法师碑》(642年)是中年时期流转变化;《房梁公碑》(约649年)是转折点;《雁塔圣教序》(653年)是成熟的风格;《阴符经》(大字本有争议)是晚年的样子。它们的共同点是起笔停顿、收笔转折都跟《圣教序》差不多。 清朝的钱泳说元章学褚河南,又得到了那种奔放纵横的气势。刘熙载更称褚书是唐朝的教育大师。褚遂良把大唐的气象展示出来,把二王的风格舞得很好看,再浇给自己心里的世界,显得非常孤傲。因为孤傲不想合群,所以法通晋唐这两个朝代,巧妙地结合了古今的优点。 渔父这种人在风浪里出没看淡世事。张狂随意不是渔父的本色。学褚书得先稳稳握住桨——写字结构不偏不倚中宫不松不紧上下一样左右避让留白和黑块要计算好步伐虚虚实实该写实就写实。 具体做法是:中宫放在中间定着要稳;上下结构的字一样高不作跳舞的姿势;左右结构的字要避开背对背节奏紧密但不要穿插;独立结构的字中宫虚些两极演变兼顾横纵平衡。 这样整幅字就像个圆圆的大屋顶和广阔的荒野上下像时间经过有规律左右像心领神会取自然的道理方法四季的纹理从吸纳气息养成骨骼那一刻起就离不开天地的造化。 你看《房梁公碑》《雁塔圣教序》虽然看着修长清秀但实际上“衣带渐宽”却不肯回头单字骨骼中宫虚两翼张开横竖提按都聚集在这儿少年时清奇到老还俊秀仙风一直没变因此学褚第一关是炼筋骨先求“稳”再求“活”最后达到“神”筋骨不立血肉与神气都没地方依附把大唐风华写进一笔一画就是褚遂良留给后来人的永恒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