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把敦煌壁画中的《九色鹿经图》改编成了动画电影，让这个关于前世轮回的故事第一次以生动的画面出现在了中国大银幕上。01北魏257窟的“鹿王本生”故事，走进敦煌莫高窟第257窟西壁，观众就像是被这条横卷一下子带到了古印度恒河岸边。北魏时期的画师用矿物颜料和金箔，把释迦牟尼佛前世之一——九色鹿的英勇事迹定格在了岩壁上。这个画作描绘的是佛救度众生的过往。壁画中，九色鹿出现在清晨的光芒里，身上有九种不同的颜色交织在一起，非常美丽。它回头看见一个叫调达的人溺水，便把他救了上来。九色鹿对调达说：“你要是泄露我们见面的事情，我就会永远得不到安宁。”调达满口答应，但后来他却成了告密者。王后想要得到九色鹿的皮毛和角，国王因此悬赏捕鹿。调达带领军队去捕鹿，森林里的鸟兽都因为这个背叛而哭泣。当九色鹿和国王面对面时，它用人类的语言诉说因果报应，国王明白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调达则因为自己的恶行而得了口臭疮烂的疾病。02本生故事讲述了佛的前生如何救度众生。这个故事发生在古印度恒河岸边：一只由赤橙黄绿青蓝紫等九种颜色组成的美丽鹿出现在晨曦中。它回头瞥见调达溺水后救起了他。调达答应不泄露他们相遇的事情，但转身却成了告密者。王后渴望得到九色鹿的皮与角，国王重金悬赏捕捉它；调达带领军队追赶它，森林里的鸟兽都在为这个背叛哭泣。当九色鹿和国王面对面时，它用人类语言哭泣着讲述因果报应，国王明白善恶终有报。调达则自食其果，患上口臭疮烂的疾病。03这幅画采用了独特的构图方式：狩猎与告密作为两端，高潮对峙作为中间部分，画面张力十足。观众从左右两端进入画面，就像是翻看连环画一样被情节推向中央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九色鹿的眼泪、国王的悔恨、调达的疮痍都浓缩在一幅画里。04这部动画电影把古老佛经故事以鲜明的中国动画风格呈现出来，公映后引起了全国轰动。《佛说九色鹿经》也因此被翻译成多种语言传播开来，“鹿王本生”成了守信与慈悲的代名词。今天当你在257窟抬头仰望时，依然可以看到银幕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透过千年时光凝视着每一个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