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说走就走,这就像蝴蝶和雪花一起落下。李金生把自己比作一朵怕融化的雪花,是个新上海人,也是个编辑。 说到这三种相遇,兰花、蝴蝶和雪。诗人说自己的生命不会比蝴蝶更长久。他把有限的生命放到大的时间里去看,让“一枝兰”成了引子。蝴蝶闻到花香飞来了,“我”读着诗也被吸引过去了。 兰花和蝴蝶的相遇被称作往生的速度,蝴蝶一展翅就走完了一生。还有九朵兰和一只蝶,数量相差挺大,但凋零的时候却同步了。花朵和翅膀同时指向同一场空寂。 李金生不喜欢当旁观者,在寒露前就开始准备落雪了。他提前把诗歌铺成雪,“想凋零得比她们更早”。“不会在寒露面前惊慌失措”,因为提前落雪反而能掌握主动权。他还把自己当成了雪花,没有脚印也没有回声,像一首写完就不见了的诗。 等到真正的寒风吹来的时候,“我”已经从天上悄悄掉下来了,谁也找不到。李金生住在城市里,他的生活就像野草一样浅根,容易活着但又想找诗歌的土壤。 他在书院诗社写诗也在地铁口读诗,用微弱的声音去对抗城市里那些钢铁森林发出的回声。城市很大但诗很轻,这中间恰好是诗人和时代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