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里有个牛人，只要是带轮子的东西他都能开，根本不用人教，可一去驾校考试就翻车。大家都纳闷，为啥不会开车的人反而能考下来？原来啊，不会开的人老老实实听教练的，心里没底全靠别人教；会开的人有经验不听劝，总想着自己那一套。 这人从二十岁起就跟着工程队跑运输，啥车都摸过。修水泥路的时候，他开着大卡车在窄窄的田埂路上来回倒腾，连老司机都得竖大拇指。农忙时节谁家车坏了喊一声，他准能修好，“万能司机”的名号就这样传开了。 可村里开始查无证驾驶后，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考驾照。第一次练车他就露馅了，教练让他练倒车入库，他动作娴熟地一圈跑下来还挺得意。教练脸一黑：“考试有规矩，你这野路子不行！”他心里不服气：开车不就是别撞东西嘛？哪来那么多讲究。 练科二的时候矛盾更明显了。教练教侧方停车看后视镜对齐库角，他偏要用感觉停进去还嫌人家死板。教练气得拿教鞭指着线：“考试只认点位不认感觉！”他嘴上答应着，一上手还是按老习惯来。 第一次考试他信心满满却直接挂科了。出来时教练骂他：“让你听我的你偏不听！”他还嘴硬说下次注意。回家后村里的大爷大妈都打趣他：“你这‘万能司机’也有今天？”他笑着说：“就是没适应规矩。” 第二次考试他又在曲线行驶上栽了跟头。两次没过让他心里很堵。媳妇劝他听话点，他叹了口气说：“手脚都有自己的记性了。”村里那个小伙子以前连摩托车都没摸过，跟着教练一步一步学反而一次过了。小伙子告诉他：“你太会开了反被经验困住了。” 他琢磨了好几天，第三次练车时特意把教练的话记在本子上。教练见他终于肯听人话也耐心了不少。可到了考试那天他还是慌了神。侧方停车时因为紧张打慢了半拍又挂了。 蹲在路边抽了半包烟他突然觉得好笑：跑过山路走过夜路啥路况没见过？偏偏过不了这小考试。有人劝他找关系通融一下被他拒绝了。现在他还在驾校折腾呢。 有时候练烦了就开车去村外的公路上跑跑找找手感。每次回到驾校他都逼着自己忘记老习惯重新当新手。村里人路过总能看见他坐在车里眼神专注地盯着后视镜既认真又笨拙。 大家都说要是放下老习惯早拿到驾照了可谁都知道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经验哪有那么容易说忘就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