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汽车加速智能驾驶自主研发 关键技术布局剑指行业第一阵营

问题:智能驾驶竞争进入“快速迭代、规模上车”的新阶段。随着城市NOA、高速NOA等功能从“能用”走向“好用”,车企算法能力、数据闭环、算力基础设施以及软硬件协同上的较量愈发激烈。对传统车企来说,如何在既有供应链合作模式下补齐自研能力——实现关键技术自主可控——并尽快推动量产落地,已成为迫切课题。 原因:一上,行业技术路线正从模块化叠加转向端到端与大模型驱动的融合方案。VLA(视觉—语言—动作)等路线强调感知、决策与控制的一体化学习,对数据、训练、工程化和安全验证提出更高的系统要求。另一方面,智能驾驶要实现规模化,离不开稳定算力与持续人才供给;同时,芯片平台与软件架构适配、法规与安全门槛抬升,也推动企业关键能力上加快“自建、自控、自迭代”。鉴于此,长城汽车在继续采用多芯片平台并与外部算法团队合作的同时,推动自研方案上车,属于顺应行业从“集成能力竞争”走向“体系能力竞争”的选择。 影响:自研方案若能如期量产,将直接影响企业的产品节奏与成本结构。其一,自研有望提升算法迭代效率,缩短从开发到上车的周期,并提高跨车型复用度。其二,通过自建算力与数据闭环,可降低对单一供应商的依赖,增强供应链韧性与技术路线的连续性。其三,长城统筹智能驾驶与智能座舱团队,有利于推进舱驾融合:在统一计算平台上实现感知、交互与控制协同,减少系统冗余,提升体验一致性。对行业而言,更多主流车企加入自研阵营,也将带动算力基础设施、数据工具链、车规工程与安全验证等环节投入,推动竞争从“功能堆叠”转向“安全与体验并重”。 对策:从公开信息及对应的披露看,长城汽车正从算力与组织两端加大投入。其一,建设超算与训练平台,为大模型训练与部署提供支撑,总算力规模达5EFLOPS,并具备超万卡级扩展能力,以满足多任务训练、仿真测试与持续学习需求。其二,在人才与研发布局上,企业推进海外研发中心筹建,面向全球技术高地吸纳高端人才、加强前沿交流,提升算法、工具链与工程化能力。其三,在产品路径上,延续“合作+自研并举”:芯片端兼容多平台,算法端在城市与高速场景引入合作方案的同时加快自研能力成型,以降低研发风险并保障量产进度。其四,在组织协同上,统一智驾与智舱团队,有助于在计算平台、操作系统、中间件与应用层进行一体化规划,为后续舱驾一体架构升级预留空间。 前景:业内普遍认为,2025年至2026年将是舱驾融合与大模型上车的关键窗口期。随着算力成本下降、数据闭环能力增强以及车端计算平台升级,VLA等端到端方案有望在部分车型上率先实现规模化应用,但安全验证、长尾场景处理与工程可解释性仍是必须跨越的门槛。对车企而言,能否在安全合规前提下,把“功能上车”变成“体验稳定”,把“演示效果”变成“全量可用”,将决定下一阶段竞争格局。长城汽车若能在年内完成自研方案量产并持续迭代,同时在2026年前后推动舱驾融合平台形成规模,有望在智能化“下半场”建立更稳固的体系优势;但也需要在数据治理、软件质量、供应链协同与用户安全教育各上同步推进,降低技术跃迁带来的交付波动。

智能驾驶的竞争,表面是功能与参数,核心是组织、工程与生态的综合能力。以自研上车为起点,车企仍需在算力、数据、软件架构与人才体系上持续沉淀可复制的能力。能否在安全可控前提下实现高质量迭代,将决定智能化投入最终转化为用户体验与产业竞争力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