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家好,我是哥伦比的人,今天我来给大家聊一下拉扎斯菲尔德和默顿关于大众传播功能的一些观点。他们提出的功能观可是把社会比作一个精密的机器,各个部分互相协作,让这个体系能够平稳运转。拉斯韦尔、赖特、施拉姆这些前辈也都提出过类似的观点,但是拉扎斯菲尔德和默顿的回答却是带着哥伦比亚学派特有的批判锋芒。 你知道吗?他们合作写了一本书叫《大众传播、通俗口味和有组织的社会行动》。这本书可不是随便写写的,背后有很多故事呢。你可能没想到吧,其实拉扎斯菲尔德一开始是请默顿帮他润色一篇演讲稿的。结果呢,默顿不仅把演讲稿改了改,还写了个章节叫“大众传媒的社会功能”。拉扎斯菲尔德觉得好有意思就把这两部分合在一起了。 好了,不说故事了,我们直接聊聊他们提出的三个功能吧。第一个功能就是赋予社会地位。媒介这个东西很厉害啊,只要一点鼠标、一按按钮,某个事件或人物就可能从默默无闻变成全国焦点。这样一来,争议合法化了,议题显眼了,后面的行动就好展开了。 第二个功能就是社会规范强制。要是有人干坏事被媒体曝光出来了,社会谴责就会升级成舆论绞索。违反者会被贴上标签群起而攻之,规范也因此获得了更强的威慑力。 第三个功能可就有点争议了——麻醉作用。拉扎斯菲尔德和默顿认为这个作用特别尖锐——他们觉得媒体可能让人变得政治冷漠。因为大家喜欢看新闻、听广播当消遣,感觉自己懂了很多知识其实根本不关心公共事务。 我觉得哥伦比亚学派挺有意思的,他们研究一开始就是为了服务政治经济稳定。拉扎斯菲尔德和默顿用“麻醉”功能撕开了一道口子——现代资本主义需要媒介来维持意识形态氛围。不过我也得说句公道话啊:当他们把镜头对准媒体保守性的时候也在提醒我们审视到底是谁在发声、为什么发声这个根本问题。 所以说啊,重新挖掘这段灰色地带对我们了解传播学史和今天的媒介生态都有很大帮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