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聊一聊宋韵新绣这个话题,主角是上海博物馆、庄锦云还有张蕾,当然也离不开故宫博物院和故宫博物馆。首先,我要讲的是关于白茶花的故事。把故宫博物馆里的那幅南宋绢本《白茶花》拿出来给大家看,你会发现它只有24.5×25.4厘米那么小,上面的丝绢纹理还是很清晰的。张蕾设计监制下,这幅画被放大到了27×29厘米,给了我们一种全新的感受。苏绣匠人用散套针法把花瓣一层层晕染开来,白中透青、青里泛粉,远看像是晨曦微光,近看又像是冰肌玉骨。这就是宋人和现代人之间的一次对话吧。白茶花不仅是“素”,还有一种“谦和”的气质。古人把它称作“花中君子”,是因为它不与群芳争艳,在寒冬里独自盛放。庄锦云工作室把这份谦和拆成千根丝线:花瓣边缘用套针递减,花蕊用擤针攒出茸毛。挂在案头灯下照着时,丝线的冷光和花瓣的暖色相互补色,感觉把整个宋代书房的静谧都搬进了现代客厅。再说说荔枝图吧。如果说白茶花是文人写给自己的情书,那荔枝图就是匠人送给世人的吉兆了。南宋小品里的荔枝枝繁叶茂、圆润欲坠,到了苏绣手里打籽绣让荔枝壳的麻点真实可触。上海博物馆里的原画只有24.3×25.3厘米大,张蕾设计监制下的苏绣作品放大到了27×29厘米还不见针脚慌乱。荔枝饱满、叶脉飘逸、丝线光泽在绸面上达到了精准平衡。民间取“荔”与“利”同音,所以这幅作品被称作“挂一次旺一年”。给大家看看这些细节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