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餐式阅读盛行的当下,如何用文学承载厚重的乡土记忆?
《芝镇说》三部曲给出了创新性答案。
这部历时多年完成的鸿篇巨制,以山东景芝酒乡为地理坐标,通过公冶、牛氏等家族五代人的命运沉浮,艺术化再现了从抗战时期到乡村振兴的世纪图景。
创作动因源于作者逄春阶的双重身份自觉。
作为山东省报告文学学会会长,他将新闻工作者的田野调查与文学创作者的审美表达深度融合。
2020年景芝酒业的实地探访成为关键转折,酒文化这一"活态基因"的发现,使散落多年的创作素材获得叙事主轴。
正如作者所言:"酒是记忆的催化剂,更是观察乡土中国的棱镜。
" 作品结构呈现三重叙事维度:其一是扎根乡土的家族史诗,通过支援大西北、包产到户等历史切片,展现个体与时代的共生关系;其二是民俗学的田野文本,对酿酒工艺、祭祀仪轨等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文学化保存;其三是新闻人的社会观察,以记者视角记录城镇化进程中的文化嬗变。
这种"三维编织"的创作方法,突破了传统乡土小说的叙事边界。
《农村大众》报的连载实践形成独特文学生态。
在两年零三个月的连载过程中,编辑部收到逾千条读者反馈,部分人物命运走向甚至根据读者建议调整。
这种"纸媒互动创作"模式,既继承了传统章回小说的悬念艺术,又创新性地融入了受众参与机制。
数据显示,该报连载期间零售量提升23%,印证了优质内容与传播形式的良性互动。
文学评论界认为,该作品的价值不仅在于文学性突破,更在于其对乡村文化复兴的启示。
中国作协相关专家指出,作品通过"酒礼-人情-世变"的叙事链条,揭示了传统文化在现代性转型中的韧性与活力。
当前,随着"乡村记忆工程"在全国推进,这类兼具历史纵深与当代意识的创作,为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提供了样本参照。
一部作品能否承载跨越世纪的乡魂,取决于它是否真正进入生活的内部结构,并用可被当代读者理解的方式讲述出来。
《芝镇说3》分享会所呈现的创作经验表明,乡土书写的价值不在于制造简单怀旧,而在于通过具体的人、具体的礼俗与具体的历史情境,让人们重新辨认自身从何处来、因何而立、向何处去。
在时代更迭中守住文化根脉、在现实变动中拓展叙事边界,或许正是乡土文学持续生长的意义所在。